被老師重點關注的氣質。
他沖覃介抬了抬下巴：“王一亮。”
覃介看了他兩秒：“你這眼鏡挺有迷惑性。”
王一亮挑眉：“什么意思？”
覃介說：“戴著眼鏡，看起來還是不像好人。”
李琦一下子笑出聲。
王一亮把棒棒糖棍拿下來：“剛見面就人身攻擊是吧？”
宋晨在旁邊補刀：“他說得挺客觀，你確實不像好人。”
王一亮靠回床邊：“那叫氣質突出。”
最后一個人是覃介的下鋪。
他叫張皓，來得比覃介早，床已經鋪好了。張皓話不多，看起來干干凈凈的，給人的感覺很安靜。覃介把被子往上鋪搬的時候，他還主動站起來幫他扶了一下梯子。
“謝謝。”覃介說。
張皓搖搖頭：“沒事。”
一開始，覃介覺得張皓應該是寢室里最正常的一個。
后來他才知道，張皓只是看起來內斂，心里其實悶騷得很。
第一天晚上，316寢室一直鬧到熄燈之后。
燈一關，整個寢室黑下來，外面走廊的光從門縫里漏進來一點。大家躺在床上，剛開始還裝模作樣地安靜了幾分鐘，后來李琦翻了個身，先開了口。
“哎，你們初中有沒有喜歡的人？”
宋晨立刻來了精神：“你問這個干嘛？”
“隨便問問。”李琦說。
王一亮笑了一聲：“一般說隨便問問的，都是有情況。”
李琦嘴硬：“我能有什么情況？”
宋晨說：“那你先說。”
李琦立刻閉嘴：“我不說。”
“你看吧。”宋晨說，“心里有鬼。”
幾個人笑了一陣，話題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崔觀身上。
李琦趴在床邊，壓低聲音問：“崔觀，你呢？你看起來這么安靜，應該沒有吧？”
寢室里安靜了幾秒。
覃介原本以為崔觀不會回答。
結果黑暗里，崔觀很輕地說：“有。”
一個字，讓所有人都安靜了。
李琦瞬間來了興趣：“真有啊？”
宋晨也問：“誰啊？原來班的？”
崔觀沉默了一下：“初中的。”
王一亮把棒棒糖棍從嘴里拿出來：“從初中到現在？挺長情啊。表白了嗎？”
崔觀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沒有。”
李琦問：“為什么不說？”
崔觀的聲音很低：“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