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林氏確有一女，名叫林若。戶籍造冊清楚，并無芷字。"
嘉寧長公主的目光在我和顧明軒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反手就給了顧明軒一掌。
"香囊不是她的，說！跟你私通的是誰？"
顧明軒臉上挨了一掌，卻絲毫不慌。
他抿了抿嘴角，語氣篤定。
"殿下，臣絕未與任何人私通。就是這個女人在陷害臣。"
"她名中分明有個芷字，定是改過名。臣有人證！"
我心頭一緊。
他說得沒錯。
我的名字確實改過。可那是三歲之前的事，開蒙前父母就幫我改了，族中都以乳名喚我，知道這事的人寥寥無幾。
他怎么會知道？
還沒等我想明白，府門外忽然有人高喊。
"民婦有要事稟報長公主！"
一個中年婦人被領了進來。
她滿臉焦急，一進門便撲通跪在地上。
"長公主殿下，民婦是城南趙記綢莊的掌柜娘子。"
"昨日傍晚，民婦親眼看見這個女子在駙馬府后巷徘徊！"
"當時天色將暗，她鬼鬼祟祟，神色可疑，民婦覺得蹊蹺，便多看了幾眼。"
"如今聽聞駙馬府出了這等事，特來作證！"
我看著這個素不相識的婦人，心底一寒。
上輩子沒有這個人。
這是新添的棋子。
嘉寧長公主盯著我。
"你昨日傍晚在何處？"
"民女昨日傍晚在太后宮中領旨。"
"太后身邊的女官可以作證。"
那婦人一愣，隨后改口道。
"許是民婦記錯了日子，可能是前日傍晚。"
我冷冷看著她。
"前日傍晚，我在城外軍營點兵。營中三千將士都看著我。"
"你要不要再換個日子？"
那婦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顧明軒卻不慌不忙開口。
"就算日子記岔了，也不代表你沒去過。"
"何況，臣還有另一個人證。"
**章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被領了上來。
她一走進來，我的呼吸就停了半拍。
是吳媽媽。
我幼年時的乳娘。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頓時紅了眼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芷娘啊，即便你傾慕駙馬，也不該做出這種事！"
"你爹娘把你養這么大，你對得起他們嗎？"
熟悉的聲調，熟悉的面孔。
滿堂賓客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
顧明軒立刻上前，向嘉寧長公主介紹。
"殿下，此人是林若的乳娘，從小將她帶大。"
"她親口向臣證實，芷娘便是林若的乳名。"
"這香囊內繡的芷字，正對應她的真實身份。"
"她改了名字，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嘉寧長公主的臉色比方才更難看了。
我盯著吳媽媽，一字一字道。
"芷娘確實是我的乳名，她也確實是我的乳娘。"
"可是長公主，這個人在二十年前就被我爹娘趕出了家門。"
滿堂一靜。
我繼續說下去。
"她當年趁我年幼，意圖將自己的外孫女與我調換，好讓她的外孫女冒充林家小姐。"
"被我爹娘發現后，當場拆穿，逐出府去。"
"這樣一個心懷怨恨的人，說出來的話能信幾分？"
吳媽媽立刻漲紅了臉。
"胡說！是老爺夫人賞了民婦五十兩銀子，讓民婦榮養歸鄉！"
"民婦拿這筆銀子在京郊置了宅子，左鄰右舍都能作證！"
嘉寧長公主當即派人去查。
回來的人稟報說，吳媽媽在京郊確實有宅子，鄰居都說是她伺候舊主有功，主家賞的。
吳媽媽用勝券在握的目光看著我。
我一陣氣悶。
當年娘心軟，沒有報官，反而給了她一筆銀子讓她帶外孫女去看病。
沒想到這份善意，如今成了她攀咬我的本錢。
嘉寧長公主厲聲道。
"林若，你還有什么話說？"
"乳名對得上，乳娘也指認了你。你勾引駙馬、構陷于他，證據確鑿！"
"按律，足以滿門問罪！"
上一世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我死死攥緊拳頭，沒有后退。
"長公主，民女有一事可以自證。"
第五章
"民女不會制香。"
這話一出，滿堂哄笑。
顧明軒第一個開口嘲諷。
"**林氏百花香名滿天下，你是林家獨女，居然說自己不會制香？"
"你把在場所有人都當傻子？"
我攤開雙手，將掌心亮給嘉寧長公主看。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