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漏雨的出租屋里，三天后才被人發現。
收回思緒。
我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清醒。
“媽，我答應抽簽。”
溫碧君眼睛一亮。
“不過，簽，我來寫。順序，我先抽。”
全場安靜了。
“沈梔，這怎么行？簽怎么能你來寫？”
“媽，您寫簽，我抽簽，這也叫公平？那萬一您兩張都寫我的名字呢？”
她的臉白了一瞬。
“沈梔，你說什么胡話？媽怎么會做這種事……”
“既然媽不會做這種事，那就讓我來。”
我拿起桌上的筆。
“我寫簽，我抽簽。抽到留下我留下，抽到鄉下我去鄉下。媽，這不是最公平的嗎？”
旁邊親戚開始嘀咕：“也是啊，讓她自己抽也挺公平的……”
“沈梔說得有道理。”
溫碧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如意突然站起來，紅著眼眶說：
“沈梔姐，你別怪媽，是我不對，我不該在這個家待著……我現在就走……”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溫碧君一把拉住她，眼淚掉下來了：“如意！你不許走！你是**女兒，誰都不能趕你走！”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親戚們開始嘆氣：“如意這孩子也是可憐……”
“是啊，又不是親生的，但溫碧君對她這么好……”
“沈梔剛回來就要把她趕走，也太……”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我沒理，低頭在兩張簽上分別寫下留和走。折好，放進箱子，搖了搖。
“媽，看好了。兩張簽，一張留一張走。”
我推開如意和溫碧君，把箱子推到桌子中間。
“媽要驗一下嗎？”
溫碧君沒動。
她知道我沒作弊，但她怕的就是我沒作弊。
因為只有我作弊，她才能說我不公平，才能名正言順地把我送走。
“媽不驗？那我抽了。”
我把手伸進箱子里。
2
上一世，我抽到的是走。
這一世，我抽出來打開，留。
我把簽亮給所有人看。
“媽，看來是我留下。”
沈如意的臉白了。
溫碧君的笑容徹底消失。
她看了我兩秒，眼眶一紅。
“沈梔，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作弊了？”
“媽說我作弊？”
我把簽放在桌上。
“簽是我當著大家的面寫的，箱子是我當著大家的面放的。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