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說好丁克四年,總裁老婆卻背著我養(yǎng)了個孩子
更早之前。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來,進門的時候聞到一股奶粉的味道。
很淡,混在空氣清新劑的薄荷味里,不仔細(xì)聞根本察覺不到。
我在廚房找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
沈若晴從浴室出來,頭發(fā)還是濕的。
"回來啦?餓不餓,我給你煮面。"
我說不餓。
那股奶粉味被我壓在了心底。
可現(xiàn)在這些碎片全拼到一起,我才看清了全貌。
拼圖。牙膏。奶粉味。水壺。購物清單。朋友圈角落里那只小手。
它們不是巧合。
它們是沈若晴藏了五年的秘密。
以前她還會遮掩。
會找借口,會圓謊,會把痕跡收拾得干干凈凈。
可最近,她開始不藏了。
或者說,藏不住了。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睡不著。
旁邊的沈若晴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我盯著天花板,翻來覆去地想同一個問題。
她在我面前扮演了五年的好妻子。
主動丁克的人是她。
嫌棄毛絨玩具臟的人是她。
現(xiàn)在背著我養(yǎng)孩子的人也是她。
那我算什么?
第五章
我想起一件事。
大概三個月前的某個晚上,沈若晴陪客戶喝了酒。
她搖搖晃晃地推開家門,身上全是酒氣。
我把她扶到臥室,幫她脫了外套。
她洗漱完出來,頭發(fā)濕淋淋地搭在肩上,整個人軟綿綿地貼過來。
兩只胳膊勾著我的脖子,鼻尖頂著我的下巴。
"景深。"
"嗯。"
"我們生個孩子吧。"
我一下子清醒了。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酒意,但那句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喝多了。"
"我沒醉。景深,我想要個孩子。"
我拉下她的手,把她按到床上。
"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她沒再說話,翻了個身,很快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跟沒事人一樣,該做早餐做早餐,該出門出門。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昨晚你說什么了,還記得嗎?"
她歪著頭想了想。
"說了什么嗎?我都不記得了,喝太多了。"
我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什么都沒說。
那時候我還在猶豫,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需要確認(rèn)了。
從那以后,她變了太多。
以前每天晚上到家,不管多晚,她都會先在門口換好拖鞋,輕手輕腳走進臥室,湊到我耳邊說一句"回來了"。
現(xiàn)在她經(jīng)常夜里十一二點才回來,進門直接去洗澡,也不跟我打招呼。
以前她會天天接我下班。
我每天走出公司大門,都能看見她的車停在路邊,搖下窗沖我招手。
現(xiàn)在她只是偶爾來接。
有一次突然下大雨,我站在公司門口給她打電話。
"能來接我一下嗎?我沒帶傘。"
她那邊很吵,好像在什么嘈雜的地方。
"我走不開,你打車回來吧,我給你轉(zhuǎn)個紅包。"
以前我半夜嘴饞想喝粥,她二話不說就開車去巷子口那家老粥鋪幫我買。
上周我又說想喝。
她連頭都沒抬,盯著手機屏幕說了句。
"自己點個外賣吧。"
我以為是日子過久了,感情淡了。
夫妻嘛,過了熱戀期都這樣。
我一直這么安慰自己。
可我錯了。
她不是對生活倦了。
她是把所有的熱情和耐心,給了另一個人。
不,不止一個。
還有那個孩子。
第六章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fā)現(xiàn)了更多東西。
那天沈若晴出門忘帶了手提包,讓我送到她公司樓下。
我到了樓下,打電話叫她下來取。
電話沒人接。
我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人接。
我想著直接送上去算了,就進了她公司的大廈。
前臺的小姑娘認(rèn)識我。
"陸先生,沈總今天沒來公司,一早就請假了。"
我愣了一下。
"請假?"
"是的,說家里有事。"
我拎著手提包站在前臺,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跟我說要去公司開一個很重要的會。
她穿了那套深灰色的職業(yè)裝,化了妝,踩著高跟鞋,看起來確實像是去開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