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禾醫療架構調整，事業部只有一個總監名額。

我一個常年業績第一的老銷售，剛簽下八億的年度項目，以為這次總該輪到我。

通告發出來，剛過試用期的林曼，被破格提成事業部總監。

而我，不但沒升，還被降成招商主管。

她多出來的那一級，正好從我頭上扣。

我拿著那份任命郵件，直接推開周副總辦公室的門。

"周總，我要解釋。"

周副總抬頭看我。

"許知夏，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想知道，林曼憑什么坐我的位置。"

他把茶杯放下。

"公司需要年輕化。林曼學歷好，形象好，也懂新媒體。你呢，太舊了。"

我笑了。

"舊到去年給公司回款兩點六億？"

"別總拿業績說事。"

周副總皺眉。

"管理不是只看錢。你脾氣太硬，不適合帶團隊。林曼剛上來，你降一級，也是為了幫她穩住業務。"

"讓我給一個報價單都能填錯的人打下手？"

"她年輕，犯錯可以改。"

"她上周把客戶姓氏都叫錯了，差點讓會議開不下去。"

"你別抓著小事不放。"

周副總語氣重了。

"公司培養你六年，不是讓你和公司討價還價的。"

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那就簽離職。"

周副總盯著我。

"許知夏，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外面醫療圈子就這么大。"

他往椅背上一靠。

"你今天從瑞禾走出去，別人問起來，我怎么說？說你不服管理，帶著項目鬧情緒？"

"隨便。"

"你別以為客戶只認你。客戶認的是瑞禾。"

我看著他。

"云康集團、南城總院、長明連鎖，過去三年都是我談下來的。合同上蓋的是瑞禾的章，可他們開會先問的是我到不到場。"

周副總的臉沉下來。

"你是在拿客戶壓公司？"

"我是在提醒你，別把我的價值說得太便宜。"

門外有人輕輕笑了一聲。

林曼站在那里，手里抱著文件夾。

"知夏姐，周總也是為你好。你別這么激動嘛。"

我看向她。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她眼圈立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