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破舊的教學樓，“你們的實訓車間我看過，設備是九十年代的，學生連個像樣的實驗臺都沒有。”
“是，是這樣……”
“錢打過來之后，我會讓團隊跟你對接。蓋新樓、換設備、引師資，一項一項來。”
陳校長眼眶紅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最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蘇念女士，啟明三千多個學生，會記住這件事。”
我扶他起來。
“別記我，把學校辦好就行。”
回公司的路上，小林在副駕駛座上翻著手機。
“蘇總，振華中學那邊打了八個電話過來。”
“誰打的？”
“校辦主任，姓劉。”
“不接。”
“還有一個教育局的號碼。”
“也不接。”
小林猶豫了一下。
“蘇總，您就不怕他們……”
“怕什么？”
“畢竟振華是市重點，錢校長在教育系統關系很硬。”
我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沒說話。
怕？
我蘇念要是怕過誰，就不會從一間出租屋做到今天。
下午兩點，公司有個項目會。
我坐在會議室主位上，二十幾個人齊刷刷看著我。
這是蘇念生物科技，我一手創辦的公司，市值剛過二十億。
“新型檢測試劑的臨床數據出來了。”
研發總監李維把報告投到屏幕上。
“靈敏度提升了四十個百分點，成本壓到進口產品的三分之一。”
在座的人都在點頭。
“專利呢？”
“已經拿到國內授權，國際專利正在走流程。”
“好，加快推進。”
會開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振華中學的號碼。
“蘇女士，關于令嬡入學一事，可能存在誤會，方便的話請您來學校面談。——校辦”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誤會？
當著我女兒的面說“不收走關系的學生”，這叫誤會？
散會后，小林跟進來。
“蘇總，振華那邊又打電話了，這次是副校長趙國平親自打的。”
“說什么了？”
“說錢校長說話不太合適，希望您給個機會——”
“給他機會？”我拿起包，“他給我女兒機會了嗎？”
“那啟明技校那邊的合同——”
“今天就簽。”
當天下午五點，四千五百萬的捐贈協議正式簽訂。
啟明技校的公眾號發了一條推送，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