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做。
我進東宮第三日，發現自己桌上的菜從八菜一湯變成了三菜一湯，全是素的——清炒白菜、涼拌黃瓜、素燒豆腐。
我氣得柳眉倒豎，軍中苦寒，饑一頓飽一頓，終于回來了居然還不讓我急頭白臉地吃上一頓紅燒肘子。
管事嬤嬤戰戰兢兢地說是柳側妃吩咐的，說我在軍中清苦慣了，驟然大魚大肉于脾胃不利。
我沒發火。我等到晚膳時分，端著自己桌上的三盤素菜，走到了柳云煙的院子里。她正在用膳，桌上擺著油燜大蝦、清蒸鱸魚、火腿燉肘子。她看見我端著素菜走進來，筷子停在了半空，一雙含煙目微微睜大，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正在和太子用膳，桌上擺著八菜一湯，有油燜大蝦、清蒸鱸魚、火腿燉肘子……
她看見我端著素菜走進來，筷子停在了半空，一雙含煙目微微睜大，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把素菜往桌上一放，在她對面坐下。「你不是說我腸胃不好嗎？那你陪我一起吃。」
柳云煙咬了咬下唇，眼神輕飄飄地瞟向了隔壁默不作聲的太子。
「怎么，嫌寡淡？」我拿起筷子從她面前夾走一只油燜大蝦塞進嘴里，「那我幫你吃。不用謝。」
她轉頭對丫鬟說再上一份蝦，然后轉回來微微一笑：「姐姐慢用。蝦殼硬，仔細扎嘴。」
我嚼著蝦含糊不清地說在軍中吃飯是要搶的慢了就沒了。
柳云煙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只有她懷里的貓能聽清的話：「在軍中吃飯要搶，在東宮可沒人跟你搶。」
我沒聽清，只顧著埋頭吃蝦。
09
東宮書房，太子專用的。我遛彎發現推門進去，一整面墻兵書——我被困在京城大半年沒有仗打，看見兵書像看見故人。
我占了靠窗的椅子，就這么歪著身子看著兵書，毫無儀態可言。
第二日柳云煙來了，抱著一摞賬簿。
我們誰也沒讓誰，從此書房里出現了固定局面：我在窗邊沒骨頭似地看兵書，她正襟危坐在桌旁看賬簿，誰也不理誰，但誰也不走。
我故意把書頁翻得嘩嘩響，她就反擊式地打算盤。
我翻一頁，她打三顆珠子。我翻十頁，她把一章的賬算完了。
最奇怪的是太子，他知道書房被占了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