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脹得厲害，眼眶瞬間染上濕意。
「阿舒不哭，馬上就不難受了！」
裴郁恒急得直踩油門。
等號時他接了個電話，緊張地語調都變了，
「摔傷了嗎？現在怎么樣？」
他不自覺松開了另一只手。
我驟然失去支撐倒向另一側，額頭迎面撞向了護士推來的器械車。
裴郁恒的心卻飛去了電話那頭，仿佛看不見我額頭的血，將我隨意托付給護士，
「抱歉阿舒，公司有事我得馬上去一趟。」
他走得又急又快，連護士被醫師叫走都沒聽見。
我抿去眼角的水漬，在路人憐憫的目光中獨自就診，輸完整夜的藥拖著病體回家。
裴郁恒回來看到我一驚，「你怎么自己回來了？」
見我神色平靜，他放低了語氣，
「阿舒別生氣了，我也是為了讓你早點過上好日子才忙于公事的。」
他張開雙手靠過來，身上濃郁的情事味道激得我彎腰作嘔。
裴郁恒面色僵硬了一瞬，
「忙了一晚是有點味道，我這就去洗。」
看他**信口捏來，我心頭涌上一股疲累。
很想問他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話到嘴邊卻變了，
「你這么累，要不……我們分手吧。」
不想再看你揣著假意演真心了。
裴郁恒臉色一白，
「阿舒不要我了嗎？我只要想到你就一點也不覺得累。」
「以后別說這種話了，我不愛聽！」
我死死掐著掌心才忍住質問他的沖動，木然地點點頭。
這時，門口忽然響起貓叫聲。
裴郁恒探頭一看，臉上閃過幾分慌亂和無奈，
「誰家貓丟了，我帶它去找主人。」
關上門前我看清了那只貓——
喬恬恬養的小咪。
3.
我悄聲跟上裴郁恒。
在樓梯拐角，我聽見裴郁恒喑啞的嗓音。
「不是說被我折騰得腰酸嗎？怎么不在家休息？」
「是不是想解鎖新場合了？」
喬恬恬聲如其名，聲線甜得發膩，
「你怎么老是想些不純潔的東西！明明是小咪想爸爸了！」
「那你想不想爸爸？嗯？」
盡管死死捂住耳朵，他們**的話還是一字不落地鉆進大腦。
我任由自己癱軟在地，臉上的眼淚傾閘而出。
直到嘴里彌漫著血腥味我才恢復力氣，跑到樓下撥出一個電話。
「我愿意離開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