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篤定。
我再次搖頭。
“我說了，不能簽。”
二姨瞬間炸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冷血動物！我們家真是白養你了！早知道你這么沒良心，當年就該讓你燒死在屋里！”
我爸**臉色更難看了。
我爸走過來，直接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臉頰**辣地疼。
“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媽也紅了眼。
“我們怎么養出你這么個不孝的東西！你要是不簽，就別進這個家門！我們沒得你這種兒子！”
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沒說話。
站起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表弟還跪在地上，臉上居然露出了一點得意的神色。
二姨叉著腰，還在罵罵咧咧。
我爸媽站在客廳中間，鐵青著臉，沒有一點要留我的意思。
我拉開門。
外面的冷風灌進來，吹得我臉更疼了。
我沒解釋，也沒回頭。
門在我身后“砰”地關上。
隔絕了里面所有的謾罵和指責。
我走下樓梯。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發小打來的。
他的聲音很急。
“志遠，你在哪？你托我查的那個項目，我這邊有新消息了。你表弟他……”
我停下腳步。
靠在樓道的墻上。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
心臟一點點沉了下去。
2
我聽著發小的話。
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指節都泛了白。
果然。
表弟那個項目根本就是個騙局。
他不光欠了銀行九百六十萬，還在外面借了三千多萬的***。
現在窟窿堵不上，他就想找我當這個替死鬼。
等他把錢卷走，所有的債都得我來還。
掛了電話。
我站在風里，站了很久。
心口堵得發慌。
我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
煙霧被風吹得四散。
我想起小時候。
爸媽常年在外打工，我確實住在二姨家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對我確實不錯。
可這些年，我逢年過節給她送的東西，幫她辦的事，早就還清了那些情分。
她現在想把我推下火坑。
我不可能答應。
煙抽完。
我把煙頭踩滅在地上。
打了輛車，直接去了我自己買的那套小公寓。
剛進門，手機又響了。
是我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