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都不知道，這個(gè)女人有多囂張。”
“她……她居然勾引我！”
她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
大概是想說“勾引你”，情急之下說錯(cuò)了。
很滑稽。
顧沉慢慢地，把自己的胳膊從她手里抽出來。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全場的呼吸都停滯了。
同事們大概在想，顧總要親自處理我這個(gè)“狐貍精”了。
劉蕓的臉上也露出了期待又惡毒的笑容。
顧沉在我面前站定。
他很高。
陰影完全將我籠罩。
他看著我紅腫的臉頰。
眼神里有什么東西碎裂了。
我終于抬起頭。
迎上他的目光。
然后，我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個(gè)還在得意洋洋的女人。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足夠整個(gè)辦公室的人聽清。
“哥。”
“你這二婚妻子，管得真寬啊。”
一瞬間。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
竊竊私語停止了。
空氣的流動(dòng)也停止了。
劉蕓臉上的笑容，像是劣質(zhì)的石膏，寸寸龜裂。
然后，她開始發(fā)抖。
從指尖，到嘴唇，再到全身。
抖得像秋風(fēng)里最后一片枯葉。
“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顧沉。
嘴里喃喃自語。
“不……不可能的……”
“老公，她騙人，她肯定是在騙人！”
顧沉沒有理她。
他的目光始終在我臉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我的臉頰，但又停在半空中。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巨大的悔恨和心疼。
“念念。”
“疼不疼？”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
只是平靜地看著。
這種平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都更有力量。
顧沉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
他終于轉(zhuǎn)過身，面對臉色慘白的劉蕓。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誰給你的膽子，動(dòng)她？”
02
顧沉的辦公室。
紅木辦公桌后面，他坐在那里。
像一尊冰雕。
我和劉蕓站在他對面。
一個(gè)站著，筆直。
一個(gè)癱著，跪在地上。
從進(jìn)入辦公室起，劉蕓就跪下了。
她抱著顧沉的腿，哭得涕泗橫流。
“老公，我錯(cuò)了，我真的錯(cuò)了。”
“我不知道她是**妹。”
“我……我被豬油蒙了心。”
“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