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他走到我面前，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皺了皺眉。
"哭了？"
"沒有。"
他沒追問，直接把外套披在我肩膀上。
"上車。"
我拉了拉外套的領子，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
"姜鳶！"
身后的聲音。
是周楷。
他從酒吧里追了出來，身后跟著趙磊和另外兩個人。
方怡也在，站在最后面，探頭探腦。
周楷一跑出來就看到了那輛邁**。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顧珩。
顧珩站在車門旁邊，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側過頭看向來人。
那個眼神——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就好像你推開一扇門，以為里面是間雜物房，結果迎面撞上了一頭雪豹。
不是憤怒的那種兇。
是一種"你是什么東西"的漠然。
周楷的腳步明顯放慢了。
趙磊從他身后探出頭，看到那輛車，嘴巴張成了O型。
"邁……邁**S680？"
他的聲音在發飄。
顧珩沒理他們。
他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替我拉開了車門。
"上車，外面涼。"
他的語氣跟剛才電話里一樣，沒有多余的廢話，只有行動。
我彎腰坐進副駕。
"等一下！"周楷大步沖過來，"姜鳶，這人誰？你跟他什么關系？"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跑步而微微泛紅的臉，忽然覺得荒誕。
十五分鐘前你還讓我注意言辭。
十五分鐘前你還說方怡洗你**是純兄弟。
現在你追出來問我跟別人什么關系？
"男閨蜜啊。"
我說完，沖他眨了眨眼。
"就是幫我洗**那個。"
周楷的臉一瞬間煞白。
顧珩這時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一下。
然后對我說了一句話。
"小鳶，他誰啊？"
"前男友。"我說。
顧珩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說"哦，一個不重要的人"。
然后他關上副駕的門，從車前繞過去，回到駕駛座，啟動引擎。
邁**平穩地駛出了停車位。
后視鏡里，我看到周楷站在原地，兩只手垂在身側，像一根被拔掉電源的路燈桿。
方怡從后面小跑過來，抓著他的胳膊說著什么。
他一把甩開了她。
我轉過頭，不再看了。
車內安靜了一陣子。
顧珩開了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