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房子是我買的。”我說。
“八百萬是我爸的錢。”
婆婆擺了擺手。
“那是你們的事。但當初衛南確實墊了錢。”
“他沒有墊過一分錢。”
婆婆站了起來。
她走到臥室門口，打開了柜子。
把房產證拿出來，鎖進了她帶來的包里。
“這個我先收著。”
她轉身看著我。
“念念，你別激動。”
“拆遷的事，咱們慢慢商量。”
她說“慢慢商量”的時候，笑了一下。
那個笑，我看懂了。
不是商量。
是通知。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
腦子里全是婆婆的話。
“小叔墊的錢。”
八百萬。
我爸一輩子的積蓄。
她說是小叔墊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房。
我要找購房合同。
合同原件，當初放在書桌第二個抽屜里。
我拉開抽屜。
合同不見了。
抽屜里，多了一張紙。
A4紙，打印的。
上面寫著：
“借條。今借到陳衛南***捌佰萬元整，用于購買XX小區XX棟XX室房產。借款人：蘇念。”
最下面有一個簽名。
不是我的。
但模仿得很像。
我盯著那張借條，手開始發抖。
不是氣的。
是冷的。
從心里往外冷。
我翻到借條最下面。
角落里還有一行小字。
“見證人：陳衛東。”
那個簽名，我太熟悉了。
陳衛東的字。
不是模仿的。
是他親手寫的。
4.
我沒有當場發作。
我把那張借條拍了照，放回原處。
然后拉開所有抽屜。
購房合同、購房**、契稅**、銀行轉賬憑證。
全部不見了。
只剩下那張借條。
我坐在書桌前，盯著空蕩蕩的抽屜，想了很久。
婆婆不可能一個人做這些事。
她不懂購房流程。
她不知道哪些文件重要。
她也不知道怎么偽造借條。
是陳衛東。
是我的丈夫。
他知道文件放在哪里。
他知道怎么模仿我的簽名。
他配合**，把我的購房證據全部轉移，然后放了一張假借條。
他們在布局。
他們在偷我的房子。
第二天早上，陳衛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早飯想吃什么？”他問我。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七年。
“隨便。”
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