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我的方向。
大概是想讓我不舒服。
可惜，對一個看不見光的人來說，這招沒用。
周隊坐在對面，桌上攤了一堆材料。紙張翻動的聲音很密，他在找什么東西。
旁邊還有一個女警，筆尖在本子上劃，是做筆錄的。
"姓名。"
"顧念。"
"年齡。"
"二十七。"
"職業。"
我頓了一下。
"無業。"
周隊把什么東西往桌上一拍，動靜不小。
"顧念，我勸你配合。"
"受害人已經提交了完整的證據鏈，時間、地點、方式，全都對得上。你要是還想抵賴，對你沒有好處。"
"請問，什么證據鏈？"
我的語氣很平。
周隊翻了翻桌上的東西，開始念。
"十月十二日晚八點十五分，你在自家窗邊，使用長焦鏡頭拍攝韓子墨在臥室內的私密畫面。"
"十月十三日下午兩點，你尾隨韓子墨前往望江路星巴克，拍攝他與朋友聚會的照片。"
"十月十五日，你將**照片上傳至某境外論壇，并標價出售。"
"韓子墨提供了論壇截圖、尾隨路線的監控比對，以及你多次出現在他活動范圍內的記錄。"
他念完，把文件合上，語氣加重。
"夠清楚了吧？"
我沉默了三秒。
"周警官，十月十二日晚上八點十五分，我在社區衛生中心做眼底復查，有醫院的就診記錄。"
"十月十三日下午兩點，我在盲人協會參加定期的語音輔助培訓，有簽到表和教室監控。"
"至于那個境外論壇，你可以調取我的全部上網記錄。我用的是盲人專用的語音交互系統，連普通瀏覽器都打不開，更不要說登錄境**站上傳照片。"
房間安靜了一瞬。
女警的筆停了。
周隊的呼吸變粗了。
"你少在這兒裝！"
他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來。
"你以為背幾個時間就能把自己洗干凈？證據會說話！"
"我給你一個小時，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談。"
他出去的時候，門摔得很響。
女警也跟著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
"小鹿，他提到的那些證據，論壇截圖和監控比對，你分析一下。"
"已完成初步分析。論壇截圖中出現的賬號注冊時間是十月十日，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