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再跟我講一遍。"
我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怎么認識的，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談到要結婚。
沈清聽完，表情很復雜。
"姐，你有沒有他的照片？"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了半天。
沒有。
一張都沒有。
我們合拍過的那些照片，出去玩的、在家做飯的、過生日的，全都消失了。
"姐……"沈清抓著我的手，"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上次跟我說工作壓力大，是不是沒休息好？"
"我沒有精神病！"
我甩開她的手，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沈清沒生氣，只是用那種看病人的表情望著我。
"我沒說你有病。可是姐，你想想，你說的這個人，沒有電話號碼，沒有微信，沒有照片，你的鄰居沒見過他，他上班的地方沒有他。你讓我怎么相信？"
我說不出話來。
沈清嘆了口氣。
"我跟朋友打聽了，有個醫生不錯，你先去看看好不好？"
"我不去。"
"那你先吃點藥，幫助睡眠的。你這個狀態下去會出事。"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顆白色藥片遞給我。
"先吃了，好好睡一覺，什么都會好起來的。"
我接過藥，和著水吞了下去。
不到二十分鐘，我就撐不住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第三章 藥片下的秘密
沈清跟學校請了假，搬來和我一起住。
每天三頓飯她做，藥她盯著我吃，我說想出門找人，她就陪我去。
我們去了顧時年曾經提過的每一個地方。他說他愛吃的那家面館，他說周末會去打球的籃球場，他說租住的那個小區。
全部撲了空。
面館老板不認識他，籃球場的常客沒見過他，小區物業查了半天，說從來沒有叫顧時年的租戶。
沈清每次都在旁邊靜靜看著我碰壁，不說話，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輕輕握住我的手。
"姐，我們已經找了兩周了。"
我知道她沒說出口的后半句是什么。
吃了藥之后我的確睡得很沉，一覺到天亮，可白天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腦子像裹著一層紗布，反應比平常慢半拍。
有一次我在廚房燒水，盯著水壺發呆，直到水全燒干了壺底開始發黑，報警器響了我才回過神。
沈清沖進廚房關掉火，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嚇人。
"姐，這樣不行，你得去醫院正經看一下。"
"我沒病。"
"你差點把廚房燒了！"
我沒再說話。
但我心里開始犯嘀咕。
那些藥到底是什么？
我吃了之后確實能睡著，可白天的精神越來越差，記性也變糟了。以前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事情，現在偶爾會覺得模糊。
我甚至有一瞬間真的懷疑過，顧時年是不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但隨即我就掐滅了這個念頭。
不可能。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做的飯菜的味道、他在我耳邊說"等婚禮結束我們去旅行"的聲音，那些都是真實的。
我決定試一試。
當天晚上，沈清遞給我藥的時候，我照常接過來放進嘴里，喝了一口水。
等她轉身去洗碗，我把藥從嘴里吐進了手心，攥緊了。
回到房間，我把藥片沖進了馬桶。
然后躺到床上假裝睡著了。
一個小時后，客廳傳來了沈清打電話的聲音。
她的音量壓得很低，但隔著一道門，我還是聽到了零星幾句。
"她已經睡了。"
"你到底在哪？能不能別總是這樣？"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你不要把什么都推給我！"
她越說越激動，最后好像把什么東西摔了。
我的心跳快得發瘋，雙手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她在跟誰說話？
"不要推給我"，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 搜索記錄驚魂
從那以后，我每天都假裝吃藥。
藥片含在舌根底下，喝水的時候不吞下去，等沈清不注意就吐掉。
效果立竿見影。
不吃藥的第三天，我白天的精神就好了很多，腦子也清醒了，那層霧蒙蒙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可我不敢讓沈清發現。
我繼續裝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該遲鈍的時候遲鈍，該發呆的時候發呆。
沈清似乎很滿意我的"配合"。
她對我的態度漸漸變了。
以前她總是耐心地陪我找人，安慰我，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