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防狼術……有用嗎？”我小聲問。
“宗師級無敵防狼術，可應對任何近身攻擊，男女通用，老少咸宜。”系統回答，“附帶效果：氣勢增強，看起來不好惹。”
我照了照廁所的破鏡子。
還是那張慫臉，但眼神似乎犀利了點。
肩膀也不自覺地挺直了。
好像……有點用？
“小魚，吃飯了！”外面傳來秀才的喊聲。
我走出廁所，熊霸已經領著兩人往外走了。
我跟在后面，來到食堂。
好家伙，人山人海。
全是光頭，全是橙色。
打飯的窗口排著長隊，飯菜的味道……一言難盡。
水煮白菜，水煮土豆，水煮一切。
唯一能見著點油星的，是那幾片肥肉。
“新來的？”打飯的大媽瞥了我一眼，一勺白菜扣在我碗里。
“謝謝阿姨。”
“叫管教！”
“謝謝管教！”
我端著碗，找位置坐下。
熊霸他們已經占了一張桌子。
我剛坐下，對面就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滿臉刀疤，眼神兇狠。
“熊霸，這桌子我們看上了，滾。”
熊霸臉色一變，站起來：“刀疤臉，別欺人太甚！”
“就欺負你了，怎么著？”刀疤臉身后兩人也站起來。
氣氛劍拔弩張。
我低頭扒飯，假裝沒看見。
初來乍到，少惹事。
“喲，這還有個小白臉。”刀疤臉突然看向我，“新來的？懂規矩嗎？見面禮交了嗎？”
我抬起頭，一臉茫然：“什么見面禮？”
“裝傻？”刀疤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新來的都要交保護費，煙，錢，或者……”他猥瑣地笑了笑，“**。”
我放下筷子。
“系統，防狼術能用了不？”
“隨時可用。”
“好。”
我站起來，看著刀疤臉：“我叫江小魚，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大哥多包涵。”
“包涵？”刀疤臉笑，“行啊，把你碗里那塊肉給我，再叫三聲爺爺，我就包涵你。”
我看了看碗里那唯一一片肥肉。
又看了看刀疤臉那張欠揍的臉。
“肉可以給，但爺爺不能叫。”我說，“我爺爺死了十幾年了，你要下去陪他嗎？”
全場寂靜。
熊霸瞪大了眼睛。
秀才張大了嘴。
老鼠的腳都忘了摳。
刀疤臉愣了三秒，然后暴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