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還行。”
“沒有。”
我的冷淡讓車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叔叔連忙打圓場：“你嬸嬸就是關心你，知夏別往心里去。”
我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很快，車子開進了一條熟悉的巷子，在自家那棟老舊的二層小樓前停下。
奶奶正拄著拐杖，站在門口張望。
看到我，她渾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知夏！”
我快步走過去，扶住她。
“奶奶，我回來了。”
奶奶拉著我的手，不停地摩挲，嘴里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瘦了……”
我看著她蒼老的臉，和手上那雙因為常年操勞而關節粗大的手，心里的冰稍微融化了一點。
不管怎么樣，奶奶是真的想我。
這就夠了。
進了屋，叔叔一家人前前后后地忙活，端茶倒水，比保姆還殷勤。
嬸嬸把一個大紅包塞到奶奶手里。
“媽，這是我們孝敬您的，您拿著買點好吃的。”
奶**辭著，嬸嬸卻硬塞了過去。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場戲，演得真好。
晚飯時，嬸嬸做了一大桌子菜。
飯桌上，她終于圖窮匕見。
“知夏回來了，正好，一家人晚上好好說道說道。”
她給我夾了一筷子菜，笑得意味深長。
“你弟弟啊，也老大不小了，準備結婚了。”
03
我抬起眼，看著嬸嬸劉琴。
她的臉上掛著理所當然的笑容。
叔叔徐建軍在一旁附和：“是啊，女方那邊要求，要在市里買套房，不然不結婚。”
堂弟徐浩低著頭扒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奶奶聽了，嘆了口氣，沒說話。
我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哦，是嗎？恭喜。”
我的反應平淡得像在聽一個天氣預報，這讓嬸嬸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
她愣了一下，才繼續說：“恭喜是應該的，但……這不是錢不夠嘛。我們尋思著，知夏你現在出息了，在外面掙大錢，你看……”
她**手，眼睛里的貪婪毫不掩飾。
“你看，能不能先支援一下你弟弟？五十萬，就五十萬，先付個首付。”
五十萬。
說得真輕巧。
三年前我走的時候，我媽留給我的一點嫁妝錢，就是被他們以“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