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繼母竟是真兇?亡母遺信指向她
“你怎么來了?”
“接你。”
“我有司機。”
“他請假了。”
我皺眉。
“他昨天還好好的。”
“今天想休假。”
“他自己想的?”
秦封看文件。
“我幫他想的。”
我翻了個白眼,坐進去。
車開到秦宅時,我才知道什么叫豪門祖宅。
大門口站了兩排傭人。
中間還站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
她大概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笑起來很溫柔。
但我一看她,就知道不好惹。
她笑著迎上來。
“游魚來了。”
我還沒開口,秦封先說:“叫九夫人。”
女人的笑停了一下。
“阿封,都是一家人,何必這么生分。”
秦封沒看她。
“規矩。”
我瞬間懂了。
這不是秦封親媽。
這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秦家二夫人,沈蘭。
秦封父親早亡,秦老爺子掌家多年,沈蘭是秦封二叔的妻子,秦家內宅的半個主人。
我禮貌微笑。
“二嬸好。”
沈蘭看向我。
“游魚比以前會說話了。”
我也笑。
“二嬸也比照片上會保養。”
她眼角跳了一下。
秦封低聲問:“你看過她照片?”
“財經八卦號,標題是豪門貴婦的凍齡秘訣。”
我補了一句。
“評論區都說濾鏡開大了。”
沈蘭的手指攥了攥。
秦封終于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他想提醒我收斂。
但晚了。
我今天來秦家,就沒打算當鵪鶉。
走進主廳,秦老爺子坐在主位。
頭發花白,精神很好,拐杖放在手邊。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要跟阿封離婚?”
全場視線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挺直腰。
“是。”
“為什么?”
“他讓我被綁匪撕票。”
老爺子看向秦封。
“有這事?”
秦封平靜點頭。
“有。”
老爺子拿起拐杖就敲了他一下。
“混賬東西!”
我驚了。
不是吧?
真打?
秦封連眉都沒皺。
沈蘭趕緊開口:“爸,阿封肯定有他的考慮,他那種身份,不能被人拿捏。”
我看向她。
“二嬸的意思是,我該被撕?”
沈蘭一頓。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什么意思?”
“我只是說,秦家不能被威脅。”
“明白了。”
我點頭。
“秦家的面子比我的命值錢。”
老爺子臉一沉。
“沈蘭,閉嘴。”
沈蘭低頭。
“是。”
老爺子看著我。
“游魚,這事是阿封不對。”
我立刻順桿爬。
“所以離婚協議您簽個見證?”
秦封看我。
老爺子也看我。
我眨眨眼。
“怎么了?剛才不是說他不對嗎?”
老爺子咳了一聲。
“離婚不是小事。”
“被撕票是大事。”
秦封忽然開口。
“爺爺,她今天沒吃晚飯。”
老爺子立刻喊人。
“開飯。”
我:“?”
不是,我在談離婚,你們給我上菜?
十分鐘后,我坐在餐桌前,看著滿桌菜,意志開始搖晃。
紅燒肘子在發光。
烤鴨在召喚。
蟹黃豆腐在向我招手。
秦封坐在我旁邊,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我警惕地看他。
“你想毒死我?”
“毒死你不用夾菜。”
“也是。”
我放心吃了。
老爺子看著我吃,問:“游魚,聽說你最近買了個鉆石馬桶刷?”
我差點噎住。
秦封遞水。
我接過,灌了一口。
“爺爺,那是藝術品。”
“刷馬桶的藝術?”
“生活處處有藝術。”
老爺子樂了。
“不錯,比以前有意思。”
沈蘭在旁邊笑。
“游魚現在確實變了很多,以前她最怕見人,跟阿封也說不上幾句話。如今忽然又要離婚,又敢頂撞長輩,倒真讓人意外。”
這話聽著像閑聊,刀子全藏在里面。
我放下筷子。
“二嬸,您是不是懷疑我被鬼附身了?”
桌上幾個人都停了筷。
沈蘭笑容僵住。
“游魚,你說什么呢?”
“我說得不對嗎?您不就是這個意思?”
我看著她。
“我以前忍氣吞聲,所以正常。現在想離婚,所以不正常。二嬸,您這標準挺適合管寵物,不適合管人。”
秦老爺子沒說話。
沈蘭的臉繃不住了。
“你怎么跟長輩說話?”
“用普通話。”
“你!”
秦封夾了一塊糯米藕到我碗里。
“吃。”
我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