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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做的**方案。如果給我三個月時間，我有信心把這些指標拉回來。"
趙長河和周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宋佩蘭坐在角落里，端著茶杯，沒說話。但她那個表情，分明在說：大局已定。
我說："**方案的前提，是你先替換掉我。對吧？"
秦漫的笑僵了一秒。
"顧總，我的意思是分工合作——"
"你的方案里寫了，由你全權負責公司運營管理，法定代表人職責調整為名譽職位。"
全場安靜了。
"這不叫合作。這叫架空。"
霍深終于開口了。
"晚晚，你能不能先聽完她的方案？別急著下結論。"
我看著他。
我的未婚夫，坐在對面，幫一個外人說話。
"好，我聽完了。"我站起來，"你們投票吧。"
趙長河說："不急。我們希望顧總能考慮一下——"
"我說了，你們投票。"
投票結果：四比二。
四票贊成管理層調整，兩票反對。
反對票是陶溪舉薦進來的那兩個小股東。
我輸了。
秦漫收起文件，站在那兒看著我。
"顧總，這是股東的共同決定。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看的。"
我拿起包。
走到門口的時候，霍深叫了我一聲。
"晚晚。"
我沒停。
素錦傳人身份揭曉
周六，杭城，葉蘊珊的行業交流活動。
是一個小型的私人聚會，在一家私人會所里。
到場的都是行業里有頭有臉的人。
做高端線的品牌創始人、老牌代工廠的老板、幾個行業協會的核心成員。
我走進去的時候，葉蘊珊正在跟一個人說話。
看到我，她朝我招了招手。
"小顧，來，過來坐。"
我走過去。
旁邊的人看了我一眼，低聲跟身邊人說了句什么。
我聽到了兩個字：晚顏。
表情不太好看。
那篇報道傳得夠遠的。
葉蘊珊遞給我一杯茶。
"別管他們。你坐下來，我有件事想跟你聊。"
我坐下。
"你知道素錦這個品牌嗎？"
我手指一緊。
"知道。"
素錦，是十五年前國內最頂尖的護膚品牌之一。配方獨家，原料考究，在行業里被稱為天才之作。后來品牌被合伙人侵吞，創始人退出。品牌名還在，但核心配方全部丟失，一年后就垮了。
素錦的創始人，是我媽媽。
顧若筠。
"素錦的創始人，我認識。"葉蘊珊端著茶杯，"她當年的配方水平，整個行業沒有第二個人比得上。"
我沒接話。
"我也認識她女兒。"葉蘊珊看著我，"對吧？"
我沒動。
"小顧，**媽走了以后，她的手稿去了哪里？"
空氣安靜了。
我說："被她的合伙人拿走了。"
"全部？"
"……不是全部。"
葉蘊珊放下茶杯。
"我就說嘛。你那款晚顏初光面霜，用的底層思路，跟**媽當年素錦一號的配方邏輯一模一樣。行業里的老人一眼就能感覺到。"
我盯著她。
"葉老師，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沒有直接回答。
"后天有一個行業大會，年度新銳品牌評選。評委里有我，有張老，有協會的三個副會長。今年的評選，有一個匿名推薦名額。"
她頓了一下。
"我想推薦晚顏。"
"可是晚顏現在——"
"我知道你的情況。股東會被架空，公司被人奪權。"她看著我，"可是小顧，你手里還有一張牌沒打出來。"
我呼吸微微加快。
"**媽留給你的東西，不只是幾份配方手稿。對不對？"
我沒說話。
"我跟**媽當年合作過一段時間。她不止是一個配方師，她是那個年代最接近國際水平的原料研發人。你知道她在圈子里的代號是什么？"
我知道。
但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提過。
我媽媽在行業內部，被少數幾個頂尖前輩稱為——
葉蘊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來。
臉色變了。
"什么？秦漫？她也提交了報名材料？"
她掛了電話，看著我。
"你公司那個秦漫，以晚顏副總的身份，提交了年度新銳品牌的參評材料。署的是她的名字。"
我站起來。
"她拿了我的品牌，拿了我的方案，現在連我的評選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