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國把話說得越來越難聽，最后程建設拍了桌子，說了一句："你們葉家，是想讓我們程家難堪？"
我爸站起來，第一次提高了聲音，"是你們程家先開口要房子的。"
我媽拉住我爸的手臂，看著程建國，聲音很穩，"親家，房子的事，今天就到這里。婚禮我們準時出席。"她頓了一下，"其他的，到婚禮上再說。"
程建國沒料到她這句話，愣了一下。
出了包間，在停車場，我媽拉著我走到一邊。
"婷婷，媽得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上周，媽去做了一件事。"
我打開信封，是一份公證材料。
房子的贈與**，經過公證，注明：此房產系方婷個人奮斗所得，魏春蘭受女兒方婷委托代為持有，產權實際歸屬方婷本人，如有需要，隨時返還。
我抬頭看我媽。
她拍了拍我的手，"媽跑了三趟，讓律師幫著寫的。這份材料，你拿好。"
我攥著那個信封，一時沒說話。
"媽……"
"別說了。"她把我的手拍了兩下，"走吧，回家。"
那天晚上，程彥發了很多條消息，說他剛知道今天有這個飯局，說**沒跟他說，說他很抱歉，說可不可以見一面。
我看著那些消息，回了一條：彥，婚禮還有兩周，你想好，你站在哪邊。
他沒有立刻回。
過了很久，他回了四個字：我站你這邊。
我盯著那四個字，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第九章
婚禮前一周，程彥突然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手里什么都沒拿，就那么站著，見我出來，走過來說："婷婷，我們談談，好嗎？"
我們在樓下的咖啡廳坐下來。
他把一個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你打開看。"
我拆開，是一份**，程彥的親筆簽名，大意是：就婚前房產問題，他本人從未有過任何主張，亦不贊同家人的相關言行，此**經本人自愿簽署，如有需要可作法律依據。
旁邊還附著一份公證書。
我看著那份材料，抬頭看他。
他說："我爸那邊，我沒辦法完全管住，但我能做的，我都做了。"
"你去做公證，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程彥看著我，"婷婷，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承受了很多。我沒保護好你。但我想告訴你，這個婚，我是真的想結的，不是為了房子，不是為了任何別的。"
我把那份材料折好，放回文件袋。
"程彥，"我說，"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婚禮以后，如果**繼續施壓，你怎么辦？"
他沉默了幾秒。
"我會站在你這邊。"
"如果那意味著和**正面沖突呢？"
他沒有立刻回答。
那個停頓，讓我心里有了一個答案。
我把文件袋退回去，"程彥，我們婚禮照常，我不退婚。但有些事，到婚禮那天，你會知道答案的。"
他怔怔地看著我，"什么答案？"
我站起來，把包挎上。
"**一直想要那套房子，"我說，"婚禮那天，他會得到答案的。"
我往門口走，沒回頭。
身后，程彥喊了我一聲，"婷婷——"
我沒停。
第十章
婚禮那天，天氣很好。
凱悅酒店的宴會廳布置得很漂亮，白色和香檳金，桌上擺著百合，走道鋪著絨布地毯。來賓大概有兩百人，程家那邊居多，坐滿了大半個廳。
我穿著白色婚紗，站在休息室里等。
我媽站在我旁邊，整理我的頭紗，手很穩。
"媽。"我低聲說。
"嗯。"
"等會兒程建國提房子的事……"
"放心。"她把頭紗理平，退后一步看著我，"媽都安排好了。"
儀式很順利，我和程彥站在臺上，交換了戒指，賓客鼓掌。
程彥握著我的手，低頭對我說了句悄悄話："婷婷，謝謝你還在這里。"
我沒說話。
宴席開始，酒過了第一輪，程建國端著酒杯，從主桌站起來，走到我爸媽那一桌。
他笑著坐下來，舉起杯，"親家，今天是好日子，我敬你們一杯。"
我爸媽舉杯，喝了。
程建國放下杯子，臉上的笑沒變，但聲音壓低了，湊過去說："親家母，今天孩子們都成家了，是一家人了。那套房子的事，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