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監控放給沈默看。
“她睡了，”我說，“你也趕緊睡。”
“她睡得好嗎？”
“你再問一句關于她的問題，我就把你那次臉先著地的回放調出來循環播放。”
他閉嘴了。
凌晨三點零四分，沈默終于睡著了。手機滑到枕頭旁邊，屏幕還亮著，微信聊天框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行沒打完的字：
“小柔，我今天沒有死成。”
光標在那行字末尾一閃一閃。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替他按下了刪除鍵。一個字一個字地刪，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像是夢里也在找那個發送鍵。
還好沒找到。
我嘆了口氣，打開備忘錄里的《舔狗戰爭·逆襲篇》，找到前一天寫的那行字——
但我賭他堅持不到晚上八點。
劃掉。
在下面重寫了一句：堅持到了晚上八點。但是凌晨三點企圖越獄，被獄警當場抓獲。
5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是被一條微信提示音吵醒的。
別問我系統為什么需要睡覺，我一個乞丐版系統，不運行的時候自動休眠節省算力，很正常。
我打開監控面板，看見沈默坐在床沿上，雙手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像兩只探照燈。屏幕上是蘇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