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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過無痕,愛已不欠
四十分鐘的上課時間,上完后姜予淺帶著整理好的病歷去了公益所。
單是從五年前到現(xiàn)在的病歷就足夠裝滿她的包。
好在公益所派人來接她,不用她背著這么重的包走這么長的路。
以她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這么折騰。
從周家別墅到市中心二十分鐘的路程,路上公益所的所長解釋了好心人資助她的原因。
這人是大公司的總裁,京城這幾個大公司每年都會做公益項目。
這次聯(lián)系到了市公益所,她又是情況最緊急的一個。
姜予淺坐在車后座激動的手心里滿是汗。
她昨晚緊張的一夜沒睡著。
甚至在下車的前一刻她都還在想,如果病好了,她會離開京城。
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找一份工作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每年回來一兩趟探望感謝資助她的好心人。
把那個五年前她說不出口的苦衷永遠(yuǎn)咽在肚子,把周司宴徹底從她的生活里鏟除。
可在下車打開會議室門的那一瞬間,她剛才幻想的美夢全然崩塌。
資助她的人不是別人,是現(xiàn)在正站在她面前的周司宴。
“是你?”
周司宴睨著眸子靠在門前,臉上的表情是她永遠(yuǎn)都看不懂的深邃。
姜予淺下意識的想逃,可會議室的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住。
此刻房間里只剩下她和周司宴兩個人。
“你病了?”
姜予淺坐在了理他最遠(yuǎn)的位置。
看著她蒼白的臉,周司宴蹙著眉走到她面前,坐在了離她最近的位置上。
姜予淺咬著唇,可能就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她的身體在發(fā)抖。
“我沒病。”
“我男朋友病了,我是替他來的。”
短短兩句話的時間,周司宴眼神里的慌亂不解瞬間被煩躁替代。
他冷笑一聲,眼神冷到讓人發(fā)怵:
“姜予淺,你還真是愛他。”
“但凡你當(dāng)初有這么愛我,你都不至于淪落到這個地步。”
“怎么?后悔嗎?”
姜予淺坐在座位上沒抬頭,她不敢。
她怕眼角強忍的淚被發(fā)現(xiàn)。
后悔嗎?離開周司宴之后,她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她不后悔。
離開她之后,周司宴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有了家,有了錢,更有了不會背叛他的愛。
如果當(dāng)年有她拽著,他只會被她拖著拖死。
見她不說話,周司宴眸色越發(fā)薄涼:
“姜予淺,想讓我救你男朋友可以,你跪下求我。”
會議室里的氣壓低的可怕,壓的人喘不過氣。
“不用了,謝謝周總。”
姜予淺喉嚨里一陣酸澀,愣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她沒勇氣再坐在周司宴面前,起身朝著門口離開。
“姜予淺你想好了,除了這個門誰能一下拿出七十萬白給你。”
周司宴坐不住了,他大手狠狠拍在桌子上,一道悶響在辦公室里回蕩。
離開前她朝著周司宴鞠了一躬:“周總,真的謝謝你,把機會讓給別人吧。”
姜予淺頭都沒回的走了,她沒看到周司宴那張沉的可怕的臉。
也沒看到他剛才用力過猛拍到發(fā)紫的手。
離開后,姜予淺重新遞交了一份公益求助申請。
雖然她也知道,這次可能真的會石沉大海,但她也認(rèn)了。
提交完申請,姜予淺剛出公益所大門,一個耳光落在她臉上把她打癱在地上。
“繩子捆住,把這個小**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