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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晴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一杯黑咖啡，指尖點著桌面，節奏不緊不慢。

沈夜寒的母親。

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從來不需要第三個人來定義，她的態度從我進門第一天就擺得明明白白。

"醒了？"

她抬眼掃了我一下，嘴角沒有任何弧度。

"坐。"

我在她對面坐下。

管家端來一碗白粥，剛放到我面前，就被沈婉晴抬手攔住了。

"先別急著吃。"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推到桌面中間。

"看看。"

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

條款很清楚。

凈身出戶，放棄名下所有與越明科技相關的知識產權和技術專利。

"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沈婉晴端起咖啡杯，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

"三年前的事，整個凌城科技圈都知道。你現在頂著泄露用戶隱私的名聲，哪家公司敢用你？"

我沒說話。

她繼續。

"夜寒心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但我是**，有些話我替他說。"

"你簽了這份協議，我可以給你一筆安置費。"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萬。夠你在外面重新開始了。"

一百萬。

我在越明科技帶過的項目，最小的一個估值都是八千萬。

"那些專利是我的研究成果。"

我第一次在她面前開口。

沈婉晴的杯子頓在嘴邊，像是沒料到我會說話。

"你的研究成果？"

她放下杯子，發出一聲輕笑。

"清舟，那些專利現在登記在越明科技名下。你連行業準入資格都沒有了，還談什么成果？"

她站起來，拿起文件袋放到我手邊。

"三天之內給我答復。"

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下來，沒回頭。

"對了，明哲下周有個技術**。夜寒想讓你陪他一起去。"

"畢竟你現在還是沈家的兒媳婦。該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門關上了。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上的條款，一條一條地讀。

放棄全部知識產權。

放棄技術專利收益權。

放棄與越明科技一切關聯。

角落里有一行小字，幾乎要看不見。

"甲方同意將編號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