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行了行了。”趙豪不耐煩地揮揮手，“宏凱，我也不跟你廢話。你的物資我收了，你腰上那把刀也不錯，我也收了。至于你——”
他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打。”
一聲令下，三個體育生就上來了。
第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直接彎成了蝦米。
第二腳踢在我腿上，我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然后就是雨點般的拳腳。
我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
可能兩分鐘，可能十分鐘。
我只知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嘴里全是血腥味，手腳都在以不正常的姿勢彎曲。
斷了。
手斷了，腳也斷了。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豪哥，這家伙手腳都斷了?！币粋€小弟踢了踢我的腿，確認沒有反應。
“行?！壁w豪走過來，蹲下身子，從我腰間抽出西瓜刀，在手里把玩了兩下，“好刀?！?br>他站起來，對著一個小弟說：“把他手腳捆上，拿繩子?！?br>“豪哥，都斷了還捆？”
“以防萬一?！?br>繩子捆上了。
趙豪拿著西瓜刀，在我大腿上劃了一道口子。
不深，但血流得很慢。
“這樣他能撐個幾小時，血慢慢流，讓他慢慢感受生命的流逝?！壁w豪把刀在小弟衣服上擦了擦，收回刀鞘，“而且就算流不死，喪尸進來了也能幫他快點解脫?！?br>他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br>“豪哥，門口那兩只喪尸……”
“殺一只留一只，你們跟上?！?br>五個人魚貫而出。
彭琪琪走在最后，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
但她最終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教室門敞開著。
風吹進來，帶著腐臭的味道。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血從大腿上的傷口慢慢往外滲。
地板上的血泊越來越大。
我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個愛心。
那是大二那年我表白彭琪琪的時候，在教室用泡泡機吹出心型泡泡后，泡泡飄到天花板炸開弄出來的。
現在想來，真是個笑話。
意識越來越模糊。
身體越來越冷。
我開始出現幻覺。
我看見爸**臉，看見高中時的兄弟，看見那只被我一鋼管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