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營業執照復印件，這是轉賬流水，這是我的工牌。"
我一樣一樣翻看。
營業執照上寫著**盛達商貿有限公司，法人趙海軍。
轉賬流水確實顯示3月22日從盛達商貿的對公賬戶轉出856萬。
工牌上寫著劉衛東，財務總監。
看起來都沒問題。
"陳先生，這筆錢確實是我們財務人員失誤打錯了。"劉衛東說，"本來是要付給一家供應商的貨款。"
"哪家供應商？"
"這個涉及商業合作的保密條款，不太方便說。"
我看著他。
"你們公司做什么業務的？"
"日用百貨的進出口貿易。"
"注冊資本三千萬，公司有多少員工？"
劉衛東頓了一下："我們是輕資產運營模式，人不多。"
"具體幾個人？"
"十來個吧，有些是外派的。"
"你們辦公室我去看過了。"
劉衛東的笑容僵了一秒。
"常年沒人，門鎖著，燈都是黑的。"我盯著他說。
"那個……那個辦公點我們很少用了，主要團隊在另一個地方辦公。"
"什么地方？"
"這個……"劉衛東舔了下嘴唇，"陳先生，這些跟退款沒有關系吧？"
"856萬打到我賬上，我總得搞清楚來龍去脈。"
"轉賬憑證都在這兒了，來龍去脈很清楚啊。"
我沒說話，把那疊材料推回去。
"劉總，你讓我想想，三天后給你答復。"
他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陳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錢，你沒有理由扣著不還吧？"
"我沒說不還。我說需要時間確認。"
"確認什么？"
"確認這筆錢到底是不是你們的。"
劉衛東的臉拉了下來。
"陳先生，我希望你想清楚。如果你拒不退還，我們會走法律途徑。"
"請便。"
他盯了我幾秒，收起材料，走了。
我坐在那兒把咖啡喝完，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
如果真是他們公司的錢，這么著急要回去很正常。
但一家空殼公司，財務總監連辦公室在哪兒都說不利索。
這筆錢的來路，有問題。

三天后，劉衛東又打來電話。
"陳先生，考慮好了嗎？"
"還在了解情況。"
"陳先生，你到底要了解什么情況？"
"你們公司的法人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