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還有一絲**的**。

我忽然想起來了。前天下午，她讓我幫她去房間拿外套。

我當時在打掃衛生，手上還戴著塑膠手套。她撒嬌說姐姐幫我拿一下嘛，我穿得太少不好意思讓下人進來。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在布局了。

“我沒有偷。”我說。

“還敢狡辯！”顧母站起來，沖到我面前，揚手就要打。

我沒有躲。那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我的胃剛好開始絞痛。痛感從腹部蔓延到后背，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臉上**辣的疼根本不算什么，胃里的痛才是真正讓我直不起腰的。

“媽——”宋清晚驚呼一聲，跑過來扶住顧母，“您別生氣，手疼不疼？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顧母被她這句話哄得怒氣消了一半，拍了拍她的手背：“清晚，讓你受委屈了。”

然后轉向我，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清晚給你求情，我不去報警。你把這些年顧家給你的東西都交出來，凈身出戶。”

“行舟，你說句話。”

從始至終一直沉默的顧行舟，終于抬起頭。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姜念，”他說，“那條手鏈在哪？”

“我說了，我沒偷。”

“你沒偷，它難道自己長腿跑了？清晚會說謊嗎？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她十歲那年我掉進河里，是她跳下來救我的。她差點淹死，高燒了三天。從那時起我就發誓，這輩子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逼出來的。

我愣住了。

十歲那年？跳下河救人？

我忽然覺得荒誕極了。

我記得顧行舟曾經提過，小時候他落過一次水，是鄰居家的小女孩把他拉上來的。他一直想找到那個女孩報恩。

他以為是宋清晚。

可是——宋清晚會游泳嗎？

“她的手鏈是你送的生日禮物？”我問。

“結婚第一年，你生日那天。那天你喝醉了，我等你到凌晨三點。你沒回來。”

顧行舟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但隨即被更深的厭煩取代。

“你提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我說，“我去找那條手鏈。”

我轉身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