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怨毒。
“陳工，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她丟下這句話，跟著趙強快步離開了。
我看著被踹翻的垃圾桶。
慢慢蹲下身，把散落的紙團一個個撿起來。
3
搬遷前一天。
公司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狂歡氣氛。
所有人都在打包行李，討論著新大樓的食堂和辦公椅。
只有我這邊的角落，十分冷清。
下午三點。
部門大群里彈出了林薇薇發的消息。
各位同事，新大樓工位分布圖已出，請大家對號入座。
緊接著是一張高清的平面圖。
我點開圖片，放大。
六十多個工位，每個都標了名字。
從總監到實習生，連保潔阿姨都有專屬的休息室。
唯獨沒有陳默這兩個字。
群里瞬間安靜了。
沒人說話，但所有人肯定都在私下里瘋狂吃瓜。
幾分鐘后，趙強在群里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播放。
“那個，大家都核對一下啊，如果沒有名字的，就說明不需要去新大樓了。”
“畢竟新環境新氣象，我們不養閑人。”
“沒分到工位的，明天就留在老區看大門吧，順便把廢舊服務器處理一下。”
語音結束。
群里立刻跟上了一排整齊的收到。
沒有人問為什么沒有我。
在這個職場里，踩高捧低是本能。
我關掉手機屏幕。
站起身，走向趙強的獨立辦公室。
門沒關，他正翹著二郎腿，和林薇薇有說有笑。
看到我出現在門口，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怎么？來求情了？”趙強挑了挑眉毛，滿臉得意。
“現在求情晚了，工位已經排滿了，連個塞馬桶的空都沒有。”
林薇薇在一旁掩嘴輕笑。
“陳工，其實老區也挺好的，清靜。”
“你不是喜歡搞底層研究嗎？這里沒人打擾你。”
我看著他們得志的嘴臉。
從口袋里掏出工牌，還有老區機房的最后一把物理鑰匙。
啪的一聲。
我把東西扔在趙強的辦公桌上。
“既然我不去新大樓，這些東西我也用不上了。”
趙強愣了一下。
他可能以為我會大吵大鬧，或者懇求他。
但他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的交出所有東西。
“你……你什么意思？”他警惕的看著我。
“字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