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年齡的悲憫。
"就是，你從來沒有過那個未來。你抵押了十年的壽命，輸光了，你就少了十年。不是死得早，是你根本活不到那十年。那十年里發生的事，和你無關了。"
我拿起那張老宅的地契。上面突然浮現出一行字：
"陳默，抵押未來三十年全部感情關系。換取**：十萬。"
我手一抖。
"什么意思？"
"意思是，"年輕的"我"說，"如果你輸了，你這輩子不會再愛**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愛。不是不能，是不存在。那個可能被抹掉了。"
圓桌周圍，其他人也開始看自己的抵押物。林小滿的是"未來全部網絡影響力"，光頭的是"未來所有武力值"，銅錢老頭的是——它已經沒有未來了，所以它抵押的是"剩余全部存在時間"。
"開牌吧。"我說。
但我沒有推**。我把地契翻了過來，背面有一行小字，是我爹的筆跡：
"默兒，千門八將，正將最大。正將不是操盤者，是替死鬼。八將做局，正將頂缸。想活，就做提將。想贏，就做謠將。想逃，就做脫將。但想破局——"
字跡到這里斷了。
我盯著那行斷掉的字，突然明白了什么。
這地方不是在養蠱。它是在"選種"。選出最適合做"正將"的人，然后——
然后讓他去替所有人死。
**章 局中局
第二局進行到一半，我推了所有**。
"我棄權。"
機械聲沉默了三秒。這是它第一次沉默。
"正將無權棄權。"
"那我有權換將。"我說，"千門八將，正、提、反、脫、風、火、除、謠。我現在是正，我要換成反。"
"反將？"林小滿瞪大眼睛，"反將是臥底！是安插在對方的人！"
"對。"我笑了笑，舉起左手，露出缺了三根手指的殘掌，"但你們忘了一件事。我爹是千門正將，我娘是千門脫將。我十二歲學的是正將的手法，但我十八歲那年——"
我頓了頓，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
是一枚銅錢。和老頭身體里那些一樣，但上面刻的字不同。
"我偷學了我**脫將術。脫將不是脫身，是脫骨。從自己的局里脫出來，鉆進別人的局里。"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