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
我沒笑。
"霍深剛打電話來，幫她說話。"
陶溪的臉沉了。
"幫她說話？她當眾罵你，他幫她說話？"
我靠在椅背上。
"他說秦漫能力不錯，讓我別計較。"
陶溪正要開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進來。
五十多歲，穿米色羊絨大衣，拎著一只限量款手袋。
宋佩蘭。
霍深的媽。
"顧晚。"
她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走到我辦公桌前面，把手袋放在桌角上。
"我聽說你今天潑了秦漫一身水？"
陶溪站起來："阿姨，是秦漫先——"
"我沒問你。"宋佩蘭看都不看她，眼睛盯著我，"你出去。"
陶溪看我。
我點了下頭。
陶溪出去了，帶上了門。
宋佩蘭在我對面坐下。
"秦漫是我們霍家老朋友的女兒。她爸跟霍深爸爸是同學，兩家關系幾十年了。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潑她，算什么？"
我說："她用德語罵我是草包。"
宋佩蘭挑了下眉。
"她說的有錯嗎？"
我盯著她。
"你本來就是小地方出來的孩子，專科都沒讀完就出來創業。要不是霍深幫你拉投資，你這個公司開得起來嗎？"
她打開手袋，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這是五百萬。你拿著，把公司的事交給秦漫打理。你安安心心準備婚禮就行了。"
我看著那張卡。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她笑了，"你看看你的報表，第三季度利潤下滑了百分之十二。再這樣下去，年底股東大會，他們會投票罷免你。"
她站起來，拿上手袋。
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
"顧晚，霍深能看**，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別把運氣用完了。"
門關上。
我坐在那兒，看著桌上那張卡。
五百萬。
買斷我的公司，買斷我的尊嚴。
*占鵲巢方案被竊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時候，發現秦漫已經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里了。
總經理辦公室在我隔壁。
之前是空著的。
"誰讓你搬進去的？"
秦漫抬頭，換了一身新衣服，頭發吹得一絲不茍，好像昨天的事沒發生過。
"霍總安排的。他說公司需要一個常駐的運營負責人，讓我先用這間辦公室。"
"霍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