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好幾年的老關系，誰都知道我吃飯從不鋪張。
服務員站在旁邊，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報警。
更沒想到客戶全都站在我這邊。
"蘇女士，您先別急，我去叫經理來處理。"
"不用叫了。"
包間門被推開。
一個穿黑色西裝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胸前的工牌寫著四個字：周敏，前廳經理。
這個人我認識。
兩年了，我每次來鳴鶴府，周敏都會過來寒暄兩句。
她以前見了我，笑臉從來不斷。
可這一刻的周敏，表情很不對。
"蘇總，出什么事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兩張單子，語氣平平淡淡的。
"就一頓飯的事，至于報警嗎？"
第二章
我看著周敏，沒說話。
她走到桌邊，拿起那張二十五萬的單子翻了翻，又放回去，看著我道：
"蘇總，您是我們的老客戶了，一年在鳴鶴府消費多少，大家心里都清楚。"
"這筆錢對您來說，不算什么大數目。"
"您何必為了這點事，鬧到要報警呢？"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二十五萬只是一壺茶錢。
我盯著她。
"周敏，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這張單子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家任何人的。"
"你讓我付一筆莫名其妙的賬，總要給我一個理由。"
周敏的表情沒什么變化，看著我，忽然篤定地說了一句。
"蘇總，那位女士確實是您的姐姐。"
"我親眼看到過，她和您一起來我們店吃過飯，不止一次。"
我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來鳴鶴府，每一次都是商務宴請，帶的是客戶，不是家人。
更何況，我根本就沒有姐姐。
"周敏，你弄錯了。"
"我在你們這兒吃了多少頓飯，帶了什么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你說我和她一起來過，那你把監控調出來。"
"讓我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周敏的表情變了一瞬。
很快，她又恢復了鎮定。
"蘇總，我們后廚在裝修，監控系統上周剛好停了。"
"目前沒辦法調取。"
我冷笑一聲。
"這么巧？"
周敏沒回應這句話，轉而看了看包間里的幾位客戶，又回過頭來看著我。
"蘇總，您帶著客戶來吃飯，這點面子還是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