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一個字。
“好。”
我打開手機，開始處理郵件。
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過了一會兒，車廂門開了。
劉莉帶著孩子從那邊走過來，應該是去上廁所。
她看見了我。
愣了一下。
然后，她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遠遠地，她朝我豎了個中指。
然后蹲下來，笑著跟她兒子說。
“看到沒，以后遇到這種人就硬氣點，他能拿你怎么樣？”
孩子咯咯地笑。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著她領著孩子走進洗手間。
我低下頭，繼續看我的郵件。
十五分鐘后。
商務座車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四個乘警沖了進來。
他們沒有在商務座停留。
目不斜視，腳步飛快地，朝著后面車廂的方向去了。
我關掉手機屏幕。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時候到了。
02
09 車廂，一片混亂。
四個乘警的出現，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池塘。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賀軍也愣住了。
他看著為首的那個國字臉乘警，和另外三個年輕的同事。
“**同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個乘客小聲問。
國字臉乘警沒回答。
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車廂里掃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 12A 的位置。
定格在賀軍的臉上。
他徑直走了過去。
劉莉剛從洗手間回來，看到這陣仗，也嚇了一跳。
“干什么呀你們？嚇到我兒子了！”
她把孩子護在身后。
賀軍的臉色已經有些白了。
他站起來，強裝鎮定。
“同志，你們找我？”
國字臉乘警點點頭。
“你叫賀軍？”
“是……是我。”
賀軍旁邊的一個乘客，大概是看不慣他占座的行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同志，你們來得正好，這人占了人家姑**座，還不讓。”
賀軍的臉瞬間漲紅。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對著乘警大聲喊冤。
“我就占個座位，至于報警嗎？！”
他以為，是我報的警。
劉莉也跟著幫腔。
“就是啊！多大點事兒啊？我們補票不行嗎？用得著叫**嗎？”
她試圖把事情定性為“占座**”。
這樣，他們最多是道德問題，教育幾句，補個票，就完事了。
國字臉乘警面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