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婚紗整件扯下來，塞到我手里。
"而且你我身材差不多，你比我矮一厘米，穿高跟鞋根本看不出區別。"
我站在原地，手里捧著婚紗，腦子嗡嗡的。
"蘇婉，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沒回答我，從椅子上抓起一件帽衫套上，又從包里掏出一頂棒球帽壓在頭上。
"我沒時間解釋了，婚車二十分鐘后到，你先上車，剩下的我回來跟你說。"
"你去哪？"
"我一個星期之內回來，禾禾，你相信我。"
她抓起包就往門口走。
我喊她："蘇婉！"
她回頭看我一眼。
"禾禾，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什么時候拒絕過我？"
這句話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后什么都聽不到了。
我站在化妝間里，手里捧著一件十幾萬的定制婚紗，窗外酒店的停車場開始有車輛陸續進場。
二十分鐘。
我看了眼手機，蘇婉已經不在線了。
給她發消息，沒回。
打電話，關機。
化妝師敲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穿上了那件婚紗。
化妝師是蘇婉定的人，但之前只見過蘇婉照片，沒見過真人。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多問，開始給我補妝。
鏡子里的人，眉眼和蘇婉有六七分掛相。
我和蘇婉從小被人說長得有點像，都是圓臉，小鼻子，但蘇婉比我漂亮，五官更精致，笑起來有酒窩。
頭紗一蓋，那點差距就看不出來了。
婚車到了。
伴娘團都是蘇婉大學的同學，跟我不熟，蘇婉之前跟她們交代過新娘嗓子不舒服，不方便多說話，她們也沒起疑。
我被人群簇擁著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在發抖。
坐在我旁邊的伴娘遞了杯水過來："婉婉，別緊張，**那么帥，你賺了。"
我沒接水，點了點頭。
車子啟動，駛向婚禮現場。
我在口袋里摸到一張疊得很小的紙條，展開一看，是蘇婉的字跡。
"禾禾，到了就跟著流程走，別主動說話，不會有事的。放心。"
放心？
她把我推進火坑里，然后讓我放心？
但車已經開了，我沒有回頭路。
2
婚禮現場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宴會廳。
到場的人不少，清一色的西裝禮裙，珠光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