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陸沉沒有回應，只是冷漠地移開目光。他確實討厭這種被人束縛、被人照顧的感覺，更討厭蘇念看他的眼神，那種眼神，太過熾熱，太過偏執，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仿佛被什么東西牢牢鎖住，喘不過氣來。
蘇念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眼底的水霧越來越濃，可嘴角卻依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幾分瘋狂和偏執：“哥哥，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我不能離開你。我找到你不容易，我不會放手的。不管你怎么討厭我，怎么兇我，我都會一直照顧你，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眼神里的偏執，讓陸沉心頭一緊。他第一次覺得，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女孩，竟然如此可怕。
“你敢。”陸沉的語氣冰冷刺骨，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不休，我不介意，殺了你。”
蘇念卻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湊近他，小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聲音軟糯又瘋狂：“哥哥，你殺了我吧。如果不能陪在你身邊，我活著也沒有意義。可是哥哥，你殺了我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會像我這樣對你好了，再也沒有人會拼盡全力保護你了。”
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只有濃濃的愛意和偏執，仿佛陸沉殺了她，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陸沉看著她的眼睛，心頭莫名一堵，那種感覺，很陌生，他從未有過。他皺緊眉頭，移開目光，不再看她，也不再說話。
蘇念見他不再反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輕輕解開陸沉胸口的紗布，小心翼翼地給他換藥，動作依舊輕柔。“哥哥，你看，我就說不會弄疼你的。”她一邊換藥，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哥哥，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尋找物資好不好？我知道哪里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很多藥品，我都帶你去。哥哥，等末世結束了，我們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一起生活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再也沒有喪尸，再也沒有壞人，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陸沉全程沉默，可這一次，他沒有再打斷她，也沒有再惡語相向。他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