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說屬猴的哥哥命里缺管教，媽媽特意生下我這個屬雞的來“殺雞儆猴”。

五歲，哥哥挑食只吃肉不吃菜。

她就逼我吃帶血的生肉，直到我感染***高燒不退，哥哥才哭著把碗里的青菜咽下去。

十五歲，哥哥沉迷短視頻。

她給我請了五天假，強迫我連續看了一百個小時的屏幕，直到我視網膜受損幾乎失明，哥哥徹底戒了手機。

二十五歲，哥哥談了個貧困家庭的女孩。

媽媽也不勸他分手，只是把我賣去貧困山區給老光棍做媳婦，把門不當戶不對的下場擺在我哥面前。

面對被鐵鏈拴在**里，即將被輪流侵犯的我，媽媽只是冷酷地向哥哥展示視頻通話。

“看清楚了，這就是扶貧的下場！你還敢不敢娶那個窮酸女人？”

“媽！”

哥哥在屏幕那頭磕頭如搗蒜。

“我不娶了，我這就去分手！求您把妹妹接回來！”

媽媽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大發慈悲地同意開車來接我。

可就在她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村民們違反約定，真的傷害了我。

劇痛一次又一次襲來，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

媽媽，你的猴終于聽話了，那我這只雞，也終于可以歇息了吧？

1.

我正在擦最后一塊地板，汗水滴進眼睛里，澀得生疼。

還沒來得及用袖子抹一把，媽媽就沖了進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別擦了，跟我走。”

她的力氣很大，指甲掐進我的肉里。

我被她粗暴地拖上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車里濃重的煙味和汗臭味嗆得我直咳嗽。

車子顛簸了很久，停在一個黃土飛揚的山坳里。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迎上來，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黏膩地掃過，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

媽媽把我往前一推，我踉蹌著撞進男人懷里。

“人給你帶來了。”

媽**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男人咧開滿是黃牙的嘴，從身后拿出一根粗重的鐵鏈，熟練地扣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我渾身一顫，恐懼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啊——！”

我尖叫著想跑，卻被鐵鏈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

男人獰笑著，拉著鐵鏈的另一頭，把我往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拖。

我哭喊著回頭，媽媽卻已經坐回車上，連一個眼神都吝于給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拿著手機走了出來，把鏡頭對準我脖子上的鐵鏈和身后的**。

手機里傳來媽媽冰冷的聲音。

“看見了嗎？這就是門不當戶不對的下場。現在，你還要娶那個窮丫頭嗎？”

“媽，我錯了！我現在就分手！”

哥哥的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您，您快把妹妹接回來！我什么都聽您的！”

媽媽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好啊，既然你知道錯了，那我要你，現在，立刻，約那個女人出來，當著我的和她分手。”

“媽，現在太晚了，而且……”哥哥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這樣會耽誤很多時間，妹妹一個人在那里……我怕……”

“你怕？”媽媽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你跟那個窮酸貨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怕毀了我們家的名聲？怎么不怕**妹受牽連？”

她頓了頓，語氣不容置喙：“現在就打，讓她到這里來，我要親眼看著你們斷干凈。”

哥哥的懇求被堵死在喉嚨里。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妥協了。

當著媽**面，他撥通了那個女孩的電話。

我聽見他用一種破碎又壓抑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將女孩約到了那個地點。

“很好。”

媽媽滿意地看著屏幕里哥哥蒼白的臉，“等我看到你們分手，我就去接**妹回家。”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心底最后的光也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