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她床沿坐下。
「什么外面什么人？」
「就是外面的人。」二姐語氣輕描淡寫，「陌生人。**之類的。」
我想了想。
「沒有啊。」
「哦。」
二姐把棉片從臉上揭下來，扔進垃圾桶，繼續問：「最近家里有沒有什么人來找過爸媽？」
我搖頭。
「那你自己有沒有……」她停了一下，「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我抬頭看她。
她在鏡子里看著我。
我們對視了三秒鐘。
我垂下眼睛，用有點委屈的語氣說：「二姐你問這個干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啊。」
她盯了我幾秒，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最后還是算了，轉回去對著鏡子。
「沒事，你出去吧。」
「哦。」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二姐。」
「嗯？」
「有什么我能幫上的嗎？」
她在鏡子里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沒有，你幫不上。」
我點了點頭，出去了，把門帶上。
背對著那扇門，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該讓我幫一下的。
---
二姐的直覺比我媽強。
我媽心大，覺得家里鐵板一塊，沒有漏洞。
二姐不一樣。
她做了這么多年，知道什么叫漏洞，知道什么叫風險。
她只是沒想到漏洞是我。
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失誤，我猜。
但人總是對最熟悉的東西失去警惕。
我在這個家里生活了二十三年。
在他們眼里，我是那個假哭都哭不好、裝暈沒人搭理、罵人只敢對著鏡子練的廢物。
誰會防一個廢物？
---
大年初八，我開學了。
從家里出發的前一晚，我媽給我塞了兩萬塊錢，說：「這學期乖一點，別給家里添麻煩。」
我把錢收好，道了謝。
我爸從書房里出來，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路上小心」，轉頭回去了。
大哥在客廳打游戲，朝我擺了擺手。
二姐送我到門口，站在門邊，把圍巾給我重新繞了一圈，說：「回去好好念書。」
她頓了一下。
「悅寧，」她叫了我的名字，語氣難得認真，「你別管家里的事，知道嗎？」
我仰著頭看她。
她比我高，比我漂亮，比我聰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我小時候很羨慕她。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