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丈夫裴珩,是聞名世界的數學家
**年,沈知意回來。
我的精神狀態,出現了一個它沒法忽視的變量。
我以為我沒有動搖。
我以為我只是在按計劃走。
但那三個小時的雪地,把我身上最后一塊偽裝,凍碎了。
所以它沉睡了。
一直到我躺在床上,說出"我們離婚"那四個字,它才重新醒來。
"宿主,脫離機制開啟后,系統將全功率運轉,協助宿主在最短時間內完成最終目標。"
"但需要提醒宿主——脫離機制一旦開啟,無法中途暫停。"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回頭?"
"是的。"
我閉著眼睛,嘴角動了動。
"不回頭。"
"那就開始吧。"
**章
離婚沒有那么容易。
裴珩不同意。
不是因為他愛我,而是因為他不明白為什么。
他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盯著我,神情里有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專注:
"你說清楚,因為什么。"
"因為我累了。"
"這不是理由。"
"那你要什么理由?"
他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床邊,蹲下身,視線和我持平:
"蘇禾,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四年,從來沒有認真研究過。
他的眉骨很重,眼睛是很深的棕色,下頜線繃得很緊。
他此刻的表情,不是心疼,是困惑。
就像一道他解不開的題,卡在那里,不甘心。
"沒有誤會。"
"那你告訴我,是哪里出了問題。"
"裴珩。"我撐起身體坐起來,腳底還有殘余的麻木感,"你覺得我們這四年的婚姻,哪里是對的?"
他愣住了。
這個問題,把他問住了。
他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沉默。
我拿過床頭的手機:
"我申請離婚,你不用管理由。"
他伸手,把我的手機按住:
"你現在還在發燒,等你好了再說。"
我抬頭看他。
他把手機收走,放到床頭柜他那側,站起來:
"睡覺。"
我盯著那個床頭柜,沒動。
他關了燈,走到他那側躺下。
我在黑暗里聽了一會兒他的呼吸,翻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
系統在我腦子里輕輕震動:
"宿主,顧氏集團今日**季度董事會,已完成。"
"結果怎樣?"
"顧長青提議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