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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初三，離今日已有二十余日。"白瑾珩轉向云岳子，"若我當真有心圖謀培元丹，拿了***不用，合理嗎？"
云岳子的眉頭跳了一下。
林鶴鳴的眼淚停了半秒，重新涌出來，換了策略："可是……除了大師兄，弟子想不出還有誰……"
"想不出，不等于是我。"白瑾珩看向他，語氣依舊平靜，"小師弟，你在宗門中與人交好，沒有什么嫌隙？培元丹錦盒是何種材質，鎖了沒有？房間有沒有鎖，平日里誰可以進入？這些，你都查過了嗎？"
林鶴鳴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整個靜修峰安靜了片刻。
云岳子盯著白瑾珩看了很久，胡須輕輕抖動，表情變得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把視線移向林鶴鳴："鶴鳴，你可有其他證據？"
林鶴鳴咬了咬嘴唇，手指攥緊："沒……沒有實證，弟子只是覺得……"
"覺得，"白瑾珩輕描淡寫地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好。"
他沒有再說別的，轉向云岳子，拱了拱手："師尊，弟子剛歸，舟車勞頓，若無其他事，弟子先行告退。培元丹之事，若小師弟找到其他線索，弟子奉陪徹查到底。"
云岳子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去吧。"
白瑾珩轉身，走出了靜修峰。
身后，林鶴鳴愣在原地，那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忽然失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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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出了靜修峰，白瑾珩在山道上走了一段，找了塊清凈的石頭坐下來，望著遠處的云海發呆。
他在心里捋了一遍剛才的情形。
原著里，白瑾珩面對這場誣陷，是正面硬剛——直接摔袖拒絕，說"我白瑾珩豈是偷雞摸狗之輩"，然后被師尊認定為拒不認錯，施以重罰。
結果是：他被暫時剝奪了大師兄的權限，在宗門里顏面盡失，內心積郁，愈發暴戾，走向了原著反派的典型路線。
他今天換了個方法：邏輯拆解。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是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把林鶴鳴的指控拆得稀爛。
效果不錯。
但這只是開始。
白瑾珩很清楚林鶴鳴這個人。
原著里寫得很清楚：這個小師弟，面貌溫柔，行事陰柔，城府極深，被師尊視若珍寶。他對白瑾珩的針對，從來不是正面沖突，而是軟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