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靠在墻上，一臉“關切”地朝里張望。
他看到我走過去，還主動迎了上來。
“你就是陳默吧？我是菲菲的同事，王皓。菲菲她喝酒太猛了，我沒攔住，真是對不住。”
他伸出手，想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側身躲開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
就是這個男人，不止一次出現在林菲的朋友圈里。
“菲菲拿下大單子，王總監(jiān)請客慶功。”
“和王總監(jiān)一起出差，學習到了很多。”
照片里，他們靠得很近，笑得很甜。
我曾經提醒過林菲，讓她注意分寸。
她是怎么說的？
“陳默，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人家是我的領導，是我的貴人！你一個在家做飯的男人，懂什么職場？”
是啊，我不懂。
我現在懂了。
“王總監(jiān)，”我學著林菲的語氣，叫了他一聲。
王皓愣了一下。
“辛苦你把我‘老婆’送來醫(yī)院了。”我特意加重了“老婆”兩個字。
“應該的應該的，”王皓**手，一臉正氣，“同事之間，互相幫助嘛。”
“那醫(yī)藥費？”我歪著頭看他。
王皓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慷慨激昂：“你放心，公司會負責的！菲菲是為了工作才……”
“不，”我打斷他，“我的意思是，她肚子里孩子的醫(yī)藥費，你準備怎么負責？”
一句話，王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身后的張麗和林建國也徹底傻了。
他們終于反應過來，這個王皓，就是那個“隔壁老王”。
張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看著我，又看看王皓，最后目光落回緊閉的搶救室大門。
她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哀求。
“陳默，算媽求你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救菲菲的命！她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我低頭看著她抓住我的手，“她跟別的男人搞出孩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是我妻子？她酒精中毒，胃穿孔躺在里面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是我這個丈夫，還是她這位‘好同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字一句扎進她的心里。
“媽，我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