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后續要承擔無限連帶責任，至少是兩千萬的風險敞口！”
顧承安的臉，據說當場就白了。
他立刻給張總打電話道歉，解釋是“內部流程失誤”，請求重新安排簽約時間。
張總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顧總，我最討厭不專業。你們這么大的一個公司，在這么重要的合同上都能出這種低級錯誤。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和你們的合作是否安全?！?br>電話被直接掛斷。
一個估值上億的合作項目，就此擱淺。
顧承安那天下午，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一下午沒出來。
有人聽見里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林晚晚嚇得躲在自己的工位上，妝都哭花了，一個勁兒地給董事長打電話求救。
8.
我離開的第三天。
顧承安頭痛欲裂。
他習慣性地拉開抽屜，想找我常備的止痛藥和降壓藥。
抽屜里空空如也。
他這才想起來，這些事，以前都是蘇瓷在管。
他按了內線電話，聲音沙?。骸傲滞硗恚ソo我買點降壓藥，拜新同。還有，幫我沖杯咖啡。”
十分鐘后，林晚晚端著一杯速溶咖啡進來了，還邀功似的說：“顧總，我怕您等急了，給您泡了杯速溶的，這個快！您要的藥，我叫外賣了，估計半小時到?！?br>顧承安看著那杯渾濁的液體，聞著那股廉價的香精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揮揮手，讓她出去。
他想起了我沖的咖啡。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我穿著圍裙，安靜地站在茶水間，手里的細口壺穩穩地繞著圈。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醇香。
他以前總覺得那個畫面很礙眼，浪費時間，裝模作樣。
現在才發現，那或許是他這三年來，每個混亂早晨里，唯一的寧靜。
下午，財務總監敲開了他的門，臉色凝重。
“顧總，和飛揚物流的續約合同，林秘書已經簽了字。價格……比去年上漲了15%?！?br>顧承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誰讓她簽的？”
“她說您授權她處理所有日常合同……我們問她為什么漲了這么多，她說對方說市場價就是這樣。”
財務總監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補充，“還有，王副總上個月那筆三十萬的歐洲考察費，也批下來了。之前蘇秘書一直壓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