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恨意和憤怒在心底翻涌。
撥出電話，宋時予語氣不耐煩：“什么事？”我壓抑著怒火問：“你在哪？陪客戶，不是跟你說了嗎？哪個客戶？什么名字？我認識嗎？”他沉默了一下：“你查崗？回答我的問題。趙總。你不認識。有事快說，我這邊忙著。”我掛了電話，又問蘇晚：“晚晚，你在哪？”她過了幾分鐘才回：“在外面出差呢，怎么了？在哪里出差？**。有個服裝展。”我冷笑，車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臉，笑容很難看：“好，你注意安全。”我發動引擎，開車去了蘇晚住的小區。看到她的車位空空，更加篤定他們的背叛。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婆婆張桂蘭還坐在客廳看電視，肥皂劇的聲音開得很大。看到我回來，她頭都沒抬：“飯沒做，碗沒洗，你這一天都干嘛了？”我沒有回答，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我洗得很慢，一個一個地洗，洗到盤子能照出人影。
客廳里傳來婆婆給宋時予打電話的聲音：“時予啊，你媳婦回來了，臉色不好看，你倆又吵架了？”過了幾秒，她說：“行行行，你忙吧。我不管你們的事。”她掛了電話，朝廚房喊了一嗓子：“知意，時予說他在陪客戶，你別老打電話煩他！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我關掉水龍頭，擦干手，走到客廳：“媽，今天是我跟時予結婚七周年紀念日。”張桂蘭翻了個白眼：“紀念日？你們年輕人就知道整這些虛的。過日子嘛，平平淡淡才是真。你學學人家蘇晚，又漂亮又能干，哪像你天天在家里待著，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我忍無可忍：“媽，蘇晚是您兒媳婦還是我是您兒媳婦？你說什么？”張桂蘭猛地轉頭。“我說，您要是覺得蘇晚好，讓您兒子娶她啊。你——你這是什么話！我看你是瘋了！”我沒有再說話，轉身回了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不是委屈的淚，是憤怒的淚。燒得人眼眶發燙。我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今天，結婚七周年。他在凱賓斯基，蘇晚也在。蛋糕沒送出去。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