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入職年份和直屬管轄。”
她腳步沒停，走進了走廊。
走廊盡頭的穿衣鏡里，她看到自己蒼白的臉和紅腫的眼睛。
她穿過主樓的長廊，經過側翼，往西翼自己的房間走去。
經過走廊拐角時，她迎面遇到了三個人，兩個貼身大女仆和一個普通伺候女仆，三個人正端著茶盤和毛巾急匆匆地往某個方向趕。
看到大小姐走過來，三個人立刻退到墻邊，低頭行禮。
阿爾忒彌斯從她們面前走過，忽然停下來。
“昨天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你們在哪里？”
第一個貼身大女仆愣了一下，說：“回小姐，我們和您一起出去的，您忘記了？”
“對。”她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她的專屬管家已經在房門口等著了。
這個女人跟了她十一年，從她六歲起就一直服侍她，管著她手底下那八個女仆的一切事務。
“小姐，水已經備好了。”女管家說。
阿爾忒彌斯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從鏡子里看著女管家幫她脫下喪服，換上家常的便袍。
“偵探社來人了，”她說，“領頭的那位，幫我查一下他的底細。”
女管家點頭，將喪服小心地掛在衣架上。“是。”
“還有，昨天廚房那邊臨時缺人的情況，也查一下。看看是誰排的班，誰批的，缺人的話那些洗衣女仆都去干什么了。”
女管家整理衣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正常。“小姐懷疑什么？”
“不懷疑什么。”阿爾忒彌斯說，語氣淡淡的，“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紅腫的眼睛正在消退，蒼白的臉頰正在恢復血色。
窗外，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將整座府邸的灰色石墻染成了暗紅色。
阿爾忒彌斯站起身，走到窗前，雙手合攏放在胸前。
從遠處看，她像是在為弟弟祈禱。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庭院里，偵探正在一個一個地盤問仆人。他的兩個助手分坐在兩張桌子后面，一個負責記錄，一個負責核對名冊。
仆人們排著隊，有人面色平靜，有人瑟瑟發抖，有人哭得說不出話。
大總管站在一旁監看全程，一言不發。
佩勒姆伯爵書房的燈亮了一整夜。
大小姐房間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