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陷落。”

“你拿什么保證？”

宋長淵的聲音冷下去。

沈辭攤開手掌。

銅符躺在掌心，旁邊是一道橫貫掌心的舊疤。

“拿我的命。”

秦昭的兵來得很快。

五千騎兵在京城北門集結(jié)，沈辭換下囚衣，穿上輕甲，翻身上馬。

手腕上的鐐銬印子還在，青紫一圈。

她沒看那道印子，只看了一眼城樓。

宋長淵已經(jīng)不在了。

只有龍旗還在風里獵獵地響。

“走。”

沈辭一夾馬肚。

五千騎兵出北門，踏起的煙塵遮住了半個京城的天空。

百姓站在街邊看著這支隊伍疾馳而過，沒有人說話。

三日前他們還朝沈辭扔爛菜葉，現(xiàn)在沒人吭聲了。

雁門關(guān)距京城六百余里。

沈辭帶兵晝夜不停，第三天傍晚趕到關(guān)城之下。

關(guān)城守將叫孟平，是周桓的人。

他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辭和她的五千騎兵。

“沈大人，您不是該在刑場嗎？”

孟平的聲音從城樓上飄下來，帶著笑。

沈辭仰頭。

“開門。”

“對不住，末將沒接到**的調(diào)令。沒有兵部的文書，這門——”

一支箭釘在他耳邊的城樓柱子上。

箭尾還在顫。

孟平的笑容僵了。

沈辭放下弓，聲音不大，風卻把每一個字都送上了城樓。

“下一箭，是你的喉嚨。”

“開門。”

城門吱吱呀呀地開了。

五千騎兵涌入雁門關(guān)。

沈辭登上城樓，站在雉堞后面往北望。

草原上一片漆黑，看不見火把，看不見營帳。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報——”

探馬從北邊跑回來，聲音壓得極低。

“沈帥，秋狄騎兵三萬人，已在二十里外的山坳里扎營。沒有舉火。”

三萬人。

不舉火。

沈辭的手按在雉堞上，指尖冰涼。

“什么時候到的？”

“兩天前。”

兩天。

如果她沒有從刑場上下來，沒有逼宋長淵放她回北境，現(xiàn)在雁門關(guān)已經(jīng)被圍了。

關(guān)城里的守軍只有八千人，算上她帶來的五千騎兵，一萬三千人。

對面三萬人。

而且秋狄騎兵是草原上最兇悍的戰(zhàn)力。

沈辭站在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