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一直很看好你。但公司環境你也知道，人言可畏。尤其是林總那邊……她最近跟上面走得很近，可能明年就要升副總了。我的意思是，家庭矛盾，最好在家里解決，別帶到公司來，對你不好。”
話說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明確：林曼青勢力大，你惹不起。別再揪著蘇晏的事鬧，否則工作可能不保。
“吳總，我明白。”我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吳總監松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別想太多。技術才是你的立身之本。”
從總監辦公室出來，我徑直去了樓梯間。
點了一支煙——我戒了很久，但最近又撿起來了。
煙霧繚繞中，我拿出手機，給陳敏發了條微信。
“他們開始在公司施壓了。”
陳敏很快回復：“預料之中。你手里那張財務表，是**，但他們現在以為你只有鞭炮。沉住氣，讓他們再跳跳。收集他們打壓你的證據，郵件、錄音、微信記錄，都可以。”
“明白。”
“另外，”陳敏又發來一條，“你上次說公司群，多留意。有時候，為了自證‘清白’，或者炫耀‘成果’，有些人會主動往群里扔東西。尤其是那種半公開的，有領導在，又有很多同事圍觀的地方。”
主動扔東西？
我掐滅煙，回到工位。
電腦右下角，公司內部通訊軟件閃了閃。
是林曼青。
她居然直接給我發消息。
“姜晴，來我辦公室一趟。”
該來的，終于來了。
我關掉對話框，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走向市場部總監辦公室的路上，我能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隱晦的打量。
好奇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我目不斜視。
敲了敲門。
“進。”里面傳來林曼青沉穩的女聲。
我推門進去。
林曼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正在看文件。她四十出頭，保養得宜，長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穿著合身的定制套裝，手腕上一塊卡地亞藍氣球，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典型的職場精英女性形象。
“林總。”我站在桌前。
“小姜啊，坐。”她放下文件，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露出一副略顯疲憊但親和的表情，“找你過來，是想聊聊蘇晏的事。”
我依言坐下，沒說話。
“聽說，你們夫妻最近鬧了點矛盾？”她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蘇晏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將，工作非常拼命，能力也強。我作為領導，也很關心下屬的生活。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我看著她表演。
“林總想說什么誤會？”
“就是……外面那些風言風語。”林曼青嘆了口氣，“說什么我和蘇晏走得近，關系不正常。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嘛！我和蘇晏，就是純粹的上下級，一起為了項目打拼。這次**的項目，他出力很大，我很欣賞他。但這僅限于工作。小姜，你可千萬別聽信那些謠言，傷了夫妻感情。”
她說得誠懇，眼神坦然。
如果不是我見過那個加密表格，聽過蘇晏的辯解，或許真的會被她這副坦蕩的樣子迷惑。
“林總多慮了。”我笑了笑，“我和蘇晏的感情問題，是我們自己的事。至于外面的傳言，清者自清。”
林曼青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
“你能這么想就好。”她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小姜啊，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林總請說。”
“女人嘛，家庭和事業要兼顧。”她靠回椅背，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感，“我聽說你技術不錯，但也要懂得維護家庭和睦。有些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尤其是，如果影響到公司的聲譽，或者項目的推進……你也知道，公司最近在爭取一輪重要的融資，任何負面消息，都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她開始用公司利益壓我。
“我明白。”我依舊平靜，“我會注意分寸。”
“那就好。”林曼青笑了，笑容卻未達眼底，“蘇晏是個好男人，也是個好員工。你們好好溝通，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們調解調解。”
“不勞林總費心。”我站起身，“沒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