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你又不欠她。"
"念念，人家客客氣氣請我喝杯奶茶，我總不能直接甩臉子吧？"
我盯著她看。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跟她走近了，就是背叛我。"
"你別這么說嘛，我就是坐一會兒，又沒答應(yīng)她什么。"
我忍了忍，轉(zhuǎn)身走了。
回家之后，我越想越不對勁。
柳月為什么要單獨約陳可？
陳可不過是我的朋友，跟柳月沒有任何交集。
除非，柳月是在挖我的人。
晚上我睡不著，去書房倒水。
路過我爸的辦公桌，看到一沓文件。
我隨手翻了一下。
是一份房產(chǎn)過戶協(xié)議草案。
我爸名下的三套房產(chǎn)中的一套，準(zhǔn)備過戶到柳月名下。
過戶理由寫的是"贈與"。
我一頁一頁看下去，手在發(fā)抖。
這套房子不是別的，是我媽在世時跟我爸一起買的第一套商品房。
房本上原來是兩個人的名字。
我媽走后，按照繼承法，她那一半應(yīng)該有我的份。
柳月要拿走的，不只是我爸的東西。是我**東西。是我的東西。
我把文件放回原位，回了房間。
整夜沒有合眼。
最后個盟友倒戈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三叔。
"三叔，我爸要把望江苑的房子過戶給柳月了。"
三叔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
"我看了文件。就差簽字蓋章了。"
"這個事我試著跟**提提。"
"三叔，你是他弟弟，他總該聽你兩句吧？"
"我盡量。"
我掛了電話，心里終于踏實了一點。
三叔雖然悶，但他答應(yīng)過站在我這邊。
第二天，三叔來了家里。
我躲在二樓樓梯口聽他們說話。
"大哥，望江苑的房子你可得想想清楚。嫂子當(dāng)年湊了首付的，那房子有念念的份。"
"小月懷著我的孩子，我給她點安全感怎么了？"
"那也不能把嫂子留下的東西往外送啊。"
我爸不說話了。
我以為三叔說動了他。
過了一會兒，三叔從客廳出來，經(jīng)過柳月的房間門口。
門是半開的。
我從樓梯口探頭看下去。
柳月站在門口，遞給三叔一個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
三叔接過信封，低聲說了句，"嫂子的事，我也幫不了太多。"
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柳月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一下。
我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被買通了。
我最后一個能指望的人，也沒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黑燈瞎火的房間里，抱著我**首飾盒發(fā)呆。
我翻出那把小鑰匙和沈蕓的名片。
手機(jī)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沒接。
一分鐘后，又響了。
同一個號碼。
我接了。
"請問是蘇念嗎？"
女人的聲音，低沉，穩(wěn)定。
"你是誰？"
"我叫沈蕓。**媽葉青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走之前托我保管了一些東西。我找了你很久，換了號碼一直聯(lián)系不上。"
"什么東西？"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方便的話來見我一面。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電話掛了。
手機(jī)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消息，一個地址。
市中心華貿(mào)中心三十二樓。
華貿(mào)中心。
那是全市最貴的寫字樓。
我握著手機(jī)，心跳快了一拍。
母親留下的底牌
陳可來了。
不是來找我，是來找柳月。
我在樓上聽到她的聲音，走到樓梯口往下看。陳可和柳月并排坐在沙發(fā)上，王桂花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她們面前。
三個人有說有笑，像一家人。
我在樓梯口站了足足一分鐘，她們誰都沒注意到我。
我沒有下樓。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換了衣服，從后門出去了。
華貿(mào)中心就在市中心。
電梯到了三十二樓，門一打開，對面是一扇磨砂玻璃門，上面印著四個字：蕓錦集團(tuán)。
前臺很客氣，"蘇小姐嗎？沈總在等您。"
沈蕓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推開門，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站在窗前，穿著深灰色的套裝，頭發(fā)盤在腦后，身上沒有一件多余的裝飾。
但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不一般。
"蘇念？"
"沈阿姨。"
她看了我?guī)酌耄鋈恍α恕?br>"你長得真像**。"
她讓我坐下，給我倒了杯茶，然后從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