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知意姐。"
她叫我姐。
語氣甜得發膩，眼底全是審視。
"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我看著她。
她妝容精致，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鏈——
我認得那條鏈子。
卡地亞，獵豹系列，限量款。
是裴時衍去年圣誕節送我的。
我沒要，扔在了衣帽間里。
現在掛在她脖子上。
"好看嗎？"她發現了我的視線，下意識摸了摸項鏈，嘴角翹起來。
我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紅酒。
"一般。"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知意姐，你別介意。"她歪了歪頭，"時衍說你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我想著這些東西放著也是浪費……"
"隨便。"我喝了口酒，"你喜歡就留著。"
她顯然沒料到我這個反應。
她準備了一肚子的炫耀和刺激，等著我失態。
可我給她的只有兩個字——隨便。
這比任何憤怒的反擊都讓她難受。
因為"隨便"的潛臺詞是——你拿到的那些東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她嘴唇抿了抿，轉身走了。
走了三步，被一個路過的人撞了一下酒杯。
紅酒灑在她白裙上，一**暗紅色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