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又陰又狠，我毫不懷疑他做得出來。
我攥緊拳頭，轉身就走。
到門口，我聽見他拿起電話，用我從沒聽過的溫柔語氣說：「楚楚，別擔心，一個瘋女人而已，我馬上搞定。晚上想吃什么？我早點回家陪你和孩子們?！?br>我的心，徹底死了。
原來愛與不愛，真的能把人變成魔鬼和天使。
對林楚楚，他是天使。
對我，他是魔鬼。
4.
走法律的路行不通，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開始制造和孩子們「偶遇」的機會。
他們每周六下午會去一家擊劍俱樂部，我就辦了那的會員，假裝健身。
隔著玻璃墻，我能看到三個小小的身影在場上靈活地拼殺，像三個小王子。
我的目光貪婪地追著他們，想把這十年錯過的都補回來。
一次訓練結束，二寶顧思明輸了比賽，一個人在角落生悶氣。他性格最像我，好強又敏感。
顧延舟和林楚楚正跟教練說話，沒管他。
我猶豫了一下，拿了瓶冰水走過去。
「嘿，小帥哥，怎么不開心了？」我蹲下身，看著他。
顧思明抬起頭，倔強地抿著嘴不吭聲。
「輸了比賽很難過，對不對？」我柔聲說，「但真正的騎士，不是永遠勝利，而是在輸了之后，還能站起來。」
他愣愣地看著我，好像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我擰開瓶蓋遞給他：「喝點水，補充能量，下次贏回來?！?br>他遲疑地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阿姨?！?br>就在這時，林楚楚尖銳的聲音響起。
「顧思明！你跟誰說話呢？」
她快步沖過來，一把將顧思明拽到身后，像**雞護崽一樣瞪著我。
「蘇設計師，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說得很清楚了，離我孩子遠一點！」
她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跟她吵，壓著火說：「我只是看他一個人不開心，過來安慰一下。」
「用不著你假好心！」林楚楚的眼神像淬了毒，「我警告你，蘇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想搶我的孩子，做夢！」
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顧思明，他扯了扯她的衣角：「媽媽，阿姨沒有惡意……」
「你閉嘴！你懂什么！」林楚楚粗暴地打斷他，「以后不許再跟這個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