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五年飛巴黎二十七次，其中十九次多買了一張兒童票。"
"你說他回來是為了我的股份。昨天他給我的合作方案里，有一條隱藏條款——如果我簽字，他將獲得沈氏百分之十五股權的優(yōu)先認購權。"
她一條一條列舉，聲音越來越冷。
"我查了兩天。你心里說的每一條，全部屬實。"
辦公室只剩空調的嗡鳴聲。
然后她忽然用力閉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看到她睫毛在發(fā)抖。
"五年。"她的聲音終于有了裂痕，像瓷器上蔓延的細紋，"我等了他五年，這條手鏈——"
她抬起手腕。白金手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出國那天親手給我戴上的。五年，一天都沒有摘下來過。"
她的手指扣住手鏈的搭扣。
沒有摘。
扣住了，又松開了。
反復了三次。
我忽然覺得心臟被人攥住了。原著里輕飄飄幾筆就帶過的"女主覺醒"，落到真人身上，每一秒都是在拿刀割肉。
"大小姐……"
"別說話。"她聲音沙啞，"讓我自己來。"
她閉著眼，深呼吸了很久。
再睜開時，眼底什么都沒有了。
不是空洞——是那種把所有東西燒盡之后的、干干凈凈的灰燼。
手鏈"啪"地落在桌上。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wěn)，但比之前更冷，冷到骨頭里。
我做了一個破罐子破摔的決定，在內(nèi)心直接坦白——
我是穿越來的。我讀過這個故事的完整版本。在原著里你會被他騙走所有家產(chǎn)然后死在醫(yī)院走廊上。而我的原定結局是在第三章被他從陽臺上推下去。所以你聽到的不是什么超能力，是一個讀者對劇情的售后吐槽。
沈知秋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眼神從質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難以名狀的東西。
然后她笑了。不是社交微笑，不是冷笑——是真真切切的、被逗樂了。
"讀者的售后吐槽。"她重復了一遍。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比我高了小半個頭，加上氣場，幾乎有壓迫感。
"那么，讀者，"她說，聲音低了下去，"告訴我——
"怎么改結局？"
5
沈知秋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