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可以啊，重生后嘴皮子升級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
她挑眉：“知道什么？”
我搖頭：“沒什么。”
差點說漏嘴。
周念看了一眼現場情況，問我：“證據都留了嗎？”
我點頭。
“截圖、錄音、報警回執，都有。”
她說：“后面別私下和解。”
“這類事最怕親戚用親情壓你。”
“你要抓住一個重點：她不是花自己的錢，她動的是專項用途的錢。”
我說：“知道。”
周念又看了林嬌嬌一眼。
林嬌嬌還在捧著手機給主播發消息。
她發：
“哥哥，你千萬不要怪我。”
“我不是故意把事情鬧大的。”
“你能不能回我一下？”
我看著屏幕，心里冷得發笑。
那主播沒有回。
也是。
提現被凍結，榜一妹妹可能變成法治咖。
誰還哄她？
手術結束時，醫生出來說手術還算順利，后續需要觀察。
全家松了一口氣。
二嬸第一句話不是問爺爺情況，而是問：
“那我們交的錢，能不能退一部分？”
醫生都愣了一下。
我忍不住說：
“二嬸，爺爺還沒出手術室。”
“你這回血速度，比主播下播還快。”
周圍親戚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二嬸臉上一陣尷尬。
爺爺被推進病房后，麻藥還沒完全過去，整個人很虛弱。
林嬌嬌撲到床邊哭。
“爺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爺爺費力地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嬌嬌，別哭。”
“爺爺知道你是被騙了。”
我站在病房門口，忽然覺得可笑。
都這樣了。
他還在替她找理由。
林嬌嬌哭得更厲害。
“爺爺，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走過去，把繳費單放在床頭柜上。
“爺爺，這是手術費繳費明細。”
“這次錢是二叔一家補齊的。”
“您一定要記清楚。”
爺爺臉色一僵。
二叔也皺眉。
“林晚，你現在說這個干什么？”
我說：“當然要說清楚。”
“不然過兩天，大家又說是我補的。”
“或者說我沒良心。”
“這次每一筆錢，我都拍照留檔了。”
“誰出多少，誰欠多少，一清二楚。”
爺爺虛弱地說：
“一家人，你非要算這么清？”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