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時，秦建國打來電話，語氣有些奇怪：“林先生，有個地方……或許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也可能找到快速賺錢的門路。但那里……有點特殊，風險不小。”
“什么地方？”
“地下賭石場。”
我愣住了。賭石？一刀窮一刀富的那個？
“我認識一個場子的老板。最近到了一批老坑料，據說表現很好。里面……偶爾會有人用一些罕見的老東西做抵押或賭注，包括上了年份的藥材。當然，更多的是石頭。”秦建國解釋道，“我想著，萬一有參呢？而且，以林先生你的眼力……”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心臟猛地一跳。賭石？我的“金手指”能看透石頭嗎？如果能……
“我去。”我沒有猶豫。
當晚，秦建國親自開車來接我。車子七拐八繞，進了城郊一個不起眼的物流倉庫。倉庫地下別有洞天，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空氣里彌漫著煙味、汗味和一種瘋狂的躁動。
巨大的展廳里，擺放著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原石，標著價格。有人拿著強光手電和放大鏡仔細研究，有人圍在解石機旁大呼小叫，漲了歡呼雀躍，垮了如喪考妣。
秦建國低聲說：“這里只收現金或即時轉賬。規矩是錢貨兩清，漲垮自負。”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向最近的一堆全賭毛料（完全包裹皮殼，風險最高）。集中精神，看向一塊臉盆大小、標價三萬的烏砂皮原石。

真的能看透！
我強壓住狂喜，不動聲色，又看向旁邊一塊標價八萬、皮殼有松花表現的。

連看七八塊，要么是磚頭料，要么價值不抵標價。看來這賭石場老板也不是善茬，好料早被篩過一遍。
我不急，慢慢踱步，目光掃過一片價格較低的半明料（切開一部分窗口）。突然，角落里一塊臉盆大小、皮殼粗糙發黑、窗口只露出一片灰白肉質、標價僅五千的“廢料”吸引了我的注意。

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高冰陽綠！拳頭大小！價值數百萬！
我努力讓表情自然，走過去，裝作隨意地看了看，對跟在旁邊的秦建國說：“這塊看著順眼，便宜，買來玩玩。”
秦建國有些詫異，但沒多問，直接刷卡付錢。五千塊，在這里就像扔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