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電梯，電梯通往地下。
我停下腳步，心跳加速，地下室，那個藏著秘密的地方。
我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我，我提起裙擺，快步跟上。
電梯門即將關(guān)閉，我伸手擋住，“等等。”
陳伯回頭，看到我，眼神驚恐，“小姐，這里不能來。”
我擠進(jìn)電梯，門關(guān)上，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帶我去見她。”
我直視陳伯的眼睛，語氣堅定，“我知道她在下面。”
陳伯哆嗦了一下，“小姐，你會死的。”
“我已經(jīng)死了。”
我冷笑，“從簽下那份合同開始。”
“帶我下去，否則，我現(xiàn)在就大喊非禮。”
“你覺得，傅沉會信誰？”
陳伯看著我，眼中的恐懼變成了無奈，他嘆了口氣，按下了負(fù)二層的按鈕。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我的心，也跟著下沉。
終于，要見到真正的蘇婉了，那個被傅沉囚禁在地獄里的女人，
也是我未來的盟友，或者，敵人。
門開了，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昏暗的燈光，潮濕的墻壁，鐵欄桿。
里面?zhèn)鱽礞i鏈拖動的聲音，嘩啦，嘩啦，像野獸的低吼。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jìn)去，黑暗深處，一雙眼睛亮了起來，兇狠，絕望，瘋狂。
“你是誰？”
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我站在光里，看著她，那張毀容的臉，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我是來救你的人。”
我說，“也是來利用你的人。”
她笑了，笑聲尖銳，刺耳。
“救我？你也配？”
我走近，蹲下身，隔著欄桿，看著她。
“我不配，但我想贏，你想不想？”
她死死盯著我，良久，伸出了那只枯瘦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成交。”
4.
“成交。”
兩個字，像兩塊生銹的鐵片摩擦。
蘇婉的手很涼，指甲很長，黑乎乎的，嵌滿了泥垢。
她死死抓著我的裙擺，力氣大得驚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皺眉，沒躲，任由她抓著，“放開。”
我說，“這里不安全。”
蘇婉沒松手，反而湊近欄桿，那張毀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左臉全是燒傷的疤痕，皮肉扭曲，像融化的蠟，右眼瞎了，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
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