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根基。這事要是鬧大了，您這一輩子的清名可就全毀了。」
「殿、殿下……」周崇文跪了下來，「臣……臣確實不知情……」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彎腰，壓低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但我不需要你知情。我需要你在放榜之前，把趙謙的名字撤下來。」
「……」
「而且，這件事不能傳到貴妃耳朵里。」
我看著周崇文的眼睛：「你能做到嗎？」
周崇文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最終深深地低下了頭：「臣……盡力而為。」
放榜那天，趙謙的名字沒有出現(xiàn)在榜單上。
趙貴妃當場摔了一套茶盞。趙崇明連夜進宮，在鳳儀宮待了半個時辰才走。他們一定在查是誰動的手腳，但查來查去，什么也查不到——因為我沒有動任何手腳，我只是讓周崇**了一件他本來就該做的事。
貢院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我站在不遠處的茶樓上，看著趙府的馬車在榜前停了一停，又灰溜溜地消失在巷口。
陸行舟站在我身后：「殿下，趙家已經(jīng)猜是您在背后做的了。」
「猜就猜到了。」我端茶喝了一口，「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這個朝堂上，還有人在盯著他們。」
「那下一步……」
「等。讓他們先出招。人在慌亂中做的決定，通常是最好的把柄。」
陸行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低聲說：「殿下……您變了很多。」
我把茶盞擱下，沒有回頭看他：「人總是要變的。不變，就只有死路一條。」
陸行舟沒有再問。
我也沒有再解釋。
雨落在青瓦上，發(fā)出細密的聲響，像什么東西在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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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變前的夜晚
趙貴妃的反擊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也更狠。
那年冬至剛過，京城就出了一件大事——西北大營的糧草被人動了手腳，本該運往前線的軍糧，有三分之一被換成了發(fā)霉的陳米。將士們吃了上吐下瀉，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邊關(guān)告急的文書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朝野震動。
父皇龍顏大怒，下令**。
然后查來查去——查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頭上。
東宮詹事府。陸行舟。
有人往軍糧的調(diào)撥文書上做了手腳，把陸行舟的名字填進了經(jīng)辦人的名單里。經(jīng)辦